“平克曼?”弗蘭克回家聽到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從客廳傳來,一邊往客廳的方向走,一邊叫道。
“啊!”緊接著,就聽到一聲女聲的驚呼。
隨即,弗蘭克就看到一個女孩從沙發坐起,頭發有些凌亂,匆忙的撿起地上的衣服擋住自己的身體。
弗蘭克認識這個女孩,是這棟房子的房東,當時給他們介紹這棟房子的女孩,準確來說是房東的女兒。
“呃,嗨,弗蘭克大叔,你回來的好早啊...”平克曼從沙發上探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平克曼不知道什么時候,和房東女兒搞到一起了。
“你們繼續。”平克曼也感覺有些尷尬,轉身離開屋子。
所以說,孩子長大了,都要從家里搬出去住,不能跟父母在一起住,就怕遇到這種情況。
孩子有對象了,小兩口在家里玩一些羞羞的事情,來了興趣,經常是不分場合的,要是被父母撞見,不光掃興,更是尷尬,對雙方來說都很尷尬。
過了一會,平克曼和房東女孩出來,房東女兒有些害羞,直接跑回自己房間。
平克曼撓了撓頭,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咳咳,我還以為你在懷特老師家里,會待到很晚呢...”平克曼有些尷尬的沒話找話道。
“因為斯凱勒喝多了,就先結束了。”弗蘭克說道。
“哦。”平克曼應了一聲。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非常的尷尬,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記得戴套...”半響后,弗蘭克說道。
“帶了。”平克曼說道。
“進屋吧...”
一夜無話,轉過天來,弗蘭克應邀去漢克家。
“哈哈,快進來,快進來!”漢克非常熱情的招呼弗蘭克進屋。
“!!”瑪麗正在給腳趾涂抹紫色的指甲油,看到弗蘭克楞了一下。
“你要啤酒,還是茶?算了,還是啤酒吧,你等一會,我去車庫的冷柜里給你拿,都是我親自釀的啤酒...”漢克說著走去后屋。
“你怎么來了?”見漢克走了,瑪麗小聲的對弗蘭克問道。
“因為你和斯凱勒的事,漢克請我來幫忙...”弗蘭克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你偷就偷了,怎么還把偷來的東西送給斯凱勒,斯凱勒問你,你還不承認。”弗蘭克說道。
“我又沒有錯,她為什么要把我送的禮物退掉,不退不就沒事了...”瑪麗狡辯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沃爾特和斯凱勒家里現在什么樣...”弗蘭克說道。
“快嘗嘗怎么樣!”就在弗蘭克和瑪麗說話時,漢克拿著幾瓶啤酒過來,兩人立即收聲。
三人喝酒聊天,氣氛非常好,畢竟都不陌生,互相之間都很熟悉,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弗蘭克和漢克的關系,比沃爾特和漢克的關系還要親密。
當然,這種親密,是萬萬不能讓漢克知道的。
三人聊天時,在桌子底下,瑪麗的腳突然伸到弗蘭克身下,用腳背摩擦著弗蘭克的小腿。
“!!”弗蘭克看了瑪麗一眼。
瑪麗沒有看弗蘭克一眼,依舊喝著酒,和漢克說話,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但她的腳卻沒有停下。
“漢克要去德克薩斯上任,就在沒有王法的墨西哥的邊境上,簡直就是一個噩夢,那群可怕的墨西哥人會往那邊丟人頭的,尤其是那些大d梟。”瑪麗說道。
“所以,才派我過去,我可是硬漢,哈哈哈。”漢克說笑著,抬起手臂,秀了一下肱二頭肌。
但弗蘭克看出來,漢克的笑容有些勉強。
“為什么不是去華盛頓,那樣的話,我還能跟著一起去,你只要埋頭苦干幾年,就能在住在喬治城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