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甲六這波猜測,破風獵殺怕是會很不爽吧。
憑什么兩大獵殺都排除了,非剩我一個呢。這也太不公平了,除非他們能拿出證據。
人甲六還沒說完,周公子就出聲問道:“人堂主,懷疑是破風獵殺?這可得有證據,有了證據我親自登門拜訪也不是事。”
“周公子,我的直覺很準的。這件事就像冬日河面上的冰,秋后荷葉上的露……”
“人堂主早些休息,我明天一大早就去鴻泰錢莊守著?!?
……
翌日,一大早,周小凱只是帶了十多個獵手便去了鴻泰錢莊。最關鍵這幾位獵手實力平平,算不上玄甲獵殺的好手。
“周副堂主,你可算來了。昨夜那賊人好生囂張,竟然揚言還要來鬧事?!币姷街苄P進了門,坐在最前的劉管事撩了撩衣袍,三步并做兩步,迎了上去。
“老劉,今天盡管放心。倘若他敢來,我就把他打出翔來。”
“周副堂主,今天獵手有點少……恐怕?!崩蟿⑻筋^看了看周小凱身后的幾個獵手,心底一陣發虛可又不好直說。
“今天我要來個甕中捉鱉,讓他知道我玄甲獵殺的厲害?!敝苄P有意無意說了那么一嘴,精明干練的老劉便記在心間。
鴻泰錢莊一切如常,有兌換白銀的,有兌換銀票的,生意好得很。恍若昨晚之事從未發生過一半,就連鴻泰錢莊幾位小管事臉上都是鎮定自若。
距離鴻泰錢莊三十米外的小茶鋪,幾個穿著斗笠的白衣男子,喝著茶水,吃著糕點。
“大哥,我怎么覺得像有埋伏?按理說玄甲獵殺應該加強守衛力量的……”
“今天行動取消,這是你們的跑腿費。”斗笠下紫霄神色微凝,右手從懷中摸出了幾個碎銀子,放在了桌子上,“一人一兩,剩下的給了掌柜算作茶錢?!?
就這樣,紫霄臨時取消計劃。周小凱苦苦在鴻泰錢莊等了一天,直到傍晚方才從鴻泰錢莊走出。
街巷中,紫霄看著鴻泰錢莊走出的周小凱,一眼便認出了后者,牙一咬,握玄鐵棍的手都緊了緊。
“你們在錢莊守著,我去去就回?!?
紫霄有心思單槍匹馬沖進鴻泰錢莊,可又擔心中了圈套,索性繼續蟄伏,伺機而動。
“奇怪了,難道他們知道周副首領今天來了鴻泰錢莊,所以今天不敢來……”
兩位站在鴻泰錢莊門外的獵手這般交談著,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從天而降的刺客從背后抹了脖子。
咦!
這是哪一方勢力,竟然敢頂風作案。
紫霄靜靜看著,等待刺客被生擒活捉。然而只聽得鴻泰錢莊內哭嚎聲四起,不多時幾個獵手尸體被扔了出來。
“他們把劉管事帶走,這是什么神操作?”目送刺客離去,紫霄一陣狐疑,久久不能平靜。
……
凌風獵殺大本營
蕭炎服下了一粒丹藥,整個人的聲音瞬間變了。原本渾厚的聲音變得輕聲細語,著實讓人有些驚愕。
“劉管事,金庫鑰匙在哪里?”
劉管事腦袋上被套了一個黑布袋,眼前一片黑,只能聽音判斷方位。
“金庫重地,你就算殺了我。也別想知道,而且我已經猜到了你是誰?”
“呦,那你倒是說說?!?
“昨夜你帶著那些人前往鴻泰錢莊鬧事,今夜趁周副堂主不在,又來劫走我,也不怕玄甲獵殺收拾你?!?
“跪下”
蕭炎一聲大喝,現在劉管事背后的獵手一腳踩在了后者膝關節處。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玄甲獵殺算什么?就算是凌風獵殺蕭炎在這里,我都可以放倒他?!?
劉管事猛力掙脫,站起了身,抽刀而出,沖殺了上去,刀鋒擦著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