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老與天命老人站在峰頂,面色都是一片凝重。
良久,青老才幽幽嘆息一聲,道“牛鼻子,你算算,那余孽去了哪里?”
天命老人嘴角一抽,聽得青老這稱呼,心中滿是不爽,不過也知曉現下不是爭吵的時間,當即微閉雙目,手指連動,看似在施展什么法決。
好半晌,天命老人才睜開雙目,連那眼神都黯淡了幾分,看來此番對他的消耗也是不小。
青老見狀,急切問道“如何?可有眉目?”
天命老人搖了搖頭,緩緩道“此間天地被破壞,所以如今天機都有了缺陷,并無完全的把握了啊。極有可能,便是那魔女已經徹底魔隕魂消,也有可能是殘魂得以逃脫。”
青老一滯,面色陰沉,呢喃道“難不成,真是天意?”
天命老人微笑道“呵呵,老滑頭,這件事就不用我們操心了,反正因果皆不在你我之身,天塌下來,還有個子高的頂著呢。”
青老腦海中浮現出李凌虛的模樣,心中又是一嘆,道“可他是凌云宗的傳承之人啊。”
天命老人背負雙手,淡淡道“你也發現了吧,他有些不太尋常,早在二十五年前,我與他那師尊會面之時,就知曉他乃是不可推測之人。”
“所以,我們就別瞎操心了,不過,此事倒也多虧有他幫忙,此番倒也不要虧待了他。”
……
眾人依舊在山洞之中打坐恢復,服用了李凌虛給的藥材之后,眾人的血肉倒是再度生長了出來,只不過那生機,卻是再也無法補充回來了。
李凌虛也是坐在洞口,端詳著手中早已化作一條小蛇的妖蛇。
此刻妖蛇乖巧至極,就那般乖乖的躺在那里,根本無法動彈,只有從他那微微顫抖的身子能夠感覺到他此刻正在承受著無法名狀的痛苦。
李凌虛感受著那黑龍依舊在吞噬著妖蛇的一切,那腦袋大小的妖丹,此刻也是化作了指頭大小,氣勢再也不復之前。
“咦?”
李凌虛神魂正在妖蛇的身體之中查探,此刻也是發現了在妖蛇口中的古琴,當下也是驚喜不已,這把古琴,他可是見識過的,威力非比尋常,正是一件他夢寐以求的靈器。
李凌虛輕輕一拍蛇背,那妖蛇似乎也是極為懂事,將那古琴乖乖吐出,不敢有半分違抗,他知曉,若是不能讓李凌虛滿意,下一刻就會被燉成蛇湯。
李凌虛把玩著這古琴,倒是十分好奇,這把古琴長約五尺,寬約一尺,居然也能放進如此小的蛇身之中。
“靈器可以受主人控制,自由變化大小,用來攻擊防御。”
余思嫻此刻也是從打坐中恢復,看著李凌虛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把古琴,開口解釋道。
李凌虛恍然大悟,看到余思嫻恢復得差不多了,也是將春意劍拿出,遞給了她,道“姑娘,多謝了。”
李凌虛有些尷尬,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稱呼眼前這個女子,叫美女吧,倒是有些唐突,又怕她聽不懂,叫女俠吧,此刻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力挽狂瀾的人不是,難免弱了幾分氣勢。
余思嫻接過春意劍,把玩了一會兒,突然道“我叫余思嫻。”
李凌虛面色一正道“在下李凌虛。”
氣氛突然有些安靜,兩人此刻倒是不知道說些什么了,因為李凌虛發現余思嫻的面色又開始有些不正常了,似乎是又想了什么事情。
李凌虛輕咳一聲,道“余姑娘,不知道怎么才能讓這靈器認主?”
余思嫻頭一揚,露出雪白的頸脖,高傲的像一只白天鵝,那模樣,倒是有些可愛。
李凌虛知曉這女人心事難懂,估計又是生氣了,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是讓靈器認過主了嗎?這還要人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