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個黝黑壯漢,眼神兇惡,身上穿著烏黑輕鎧,腰間掛著一把重刀,一看這身行頭,就能知曉,他正是四海商會的護衛隊長,張立泉。
小二顯然也是認識此人,恭聲獻媚道“張隊長,今日不是您值守嗎?怎的……”
張立泉鼻子望天,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邊走邊道“別廢話,老規矩,上菜。”
那小二看了李凌虛一眼,干笑一聲道“張隊長,咱們上二樓,給您安排了一個雅座。”
張立泉看到李凌虛坐在那里,眼睛一瞇,對著小二冷聲道“老子的老位置你怎么能夠給別人?不將老子放在眼里?”
小二冷汗直下,慌道“張隊長,都是小人的錯,不知道隊長您要來……”
剩下的小二可不敢說,畢竟這位置是張隊長最喜歡的位置,往日里,這張立泉也是有著值守的任務,今日便是他值守的日子,所以位置也沒有留下,恰好李凌虛也坐在了那里。
這兩人,他可誰都不敢得罪,只得不停賠禮道歉,說要坐東請那張立泉前去二樓消費來著。
那二樓可不比一樓,酒菜都是要貴上一倍,小二愿意破財消災,不愿牽連到旁人。
按理來說,那張立泉應該滿心接受才是,結果那張立泉卻不管不顧,怒道“你他嗎的是看不起老子?老子身為四海商會的一個隊長,稀罕二樓嗎?還要你一個小廝來請我?”
說完,也不顧小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直直來到李凌虛的面前,一腳踩在凳子上,居高臨下道“小子,連老子的位置也敢坐?活得不耐煩了?”
小二也是急急跟了過來,看著李凌虛依舊云淡風輕,心中更是焦急萬分,急忙向著李凌虛打眼色,讓他不要招惹此人。
李凌虛放下酒杯,看都不看張立泉,道“你說這位置是你的就是你的?這客棧打開門做生意,不是先來后到?你憑什么?”
“憑什么?”張立泉氣極反笑,道“哈哈哈哈,憑什么?你們說,我憑什么?”
邊說,他還看向四周的一些食客,比劃了一下自己的拳頭,那模樣像極了地痞。。
周圍的食客早早就發現了這一幕,此刻也是干笑不已,不愿參與此事,心中雖然對于張立泉這番行為很不爽,但看向李凌虛的眼中,充滿了同情。
只有幾個酒客,開口奉承,說那李凌虛不識好歹,在張立泉的面前還敢如此放肆。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