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整個木連城依舊燈火通明,華燈高掛,大街之上的行人依舊絡繹不絕,不知在為了什么奔波。
城中最為繁華的五條街,除了最中心的四海商會,便屬于問君樓了。
問君樓是木連城中的頗具盛名的青樓之一,其中的女子各個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多少武者窮極一生,都只想進入那問君樓一睹那花魁絕色之姿,只可惜,能夠進入問君樓的無不是各大家族的豪門子弟,亦或者各路商賈文士,在問君樓一夜的花費,抵得上這些后天武者的所有家產。
問君樓雖是青樓,但其背后,也是有著大勢力撐腰,根本無人敢在問君樓放肆,不過來者都是一些上流人物,倒也并無出現那等不合規矩之事。
問君樓共有七樓,此刻三樓的包廂之中,有著五道人影坐立其中。
上官婉眉目微皺,面上冷色更濃,有著明顯的厭惡之色。
張恒微微一笑,看出上官婉的窘境,道“上官小姐不必如此,此行我們乃是捉拿邪道,又不是來尋花問柳。”
上官婉自然是知曉此行乃是為了捉拿邪道,但對于青樓,她本是一個女子,由于面容姣好,進門之時就有不少富家公子放肆叫喊,甚至還有人吹著口哨逗樂。
也多虧張恒看出了上官婉那暗藏的殺意,為了不節外生枝,急忙將上官婉拉進了這間包廂,不然,那幾個富家公子恐怕能不能活過今晚都不好說。
他們此前在城主府商議,知曉這問君樓匯聚了大部分的武者,才兩人同行來到此處,坐鎮于此,若是一發現邪道的蹤跡,便可雷霆出手,將那邪道給緝拿。
在其身旁,除了那歷無奇的親信老者,叫做曾望。還有兩人,一人是豐腴美婦,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艷抹,此刻笑意盈盈,看著上官婉的眸子中有著一絲驚艷。
另一人則是中年壯漢,站在豐腴美婦身后,目中精光隱現,也在打量三人。
曾望看著那豐腴美婦,笑道“素衣姑娘,此次前來,倒是叨擾了。”
那被稱為素衣的美婦咯咯一笑,笑容更甚,顯然很久沒被人叫過姑娘,心中也是開心得緊,“曾老客氣了,城主府此次前來,有需要小女子的地方盡管吩咐。”
說完,她指向身后的那玟個中年壯漢,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問君樓的管事,張重。”
張重收回目光,只是片刻,他已經知曉這兩個年輕人并不是好惹的角色,特別是那淡青衣裙的女子,甚至讓他有種皮膚刺疼的錯覺。
張重抱拳道“在下張重,乃是逍遙派門下的一處管事,見過幾位。”
曾望看了張恒一眼,張恒則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曾望這才道“聽聞問君樓前幾天有著武者命喪此地?”
素衣眉目一緊,收斂笑容,心思急轉。
按理來說,城中會經常有出現有人私斗喪命的事情,城主府明面上會進行處理,但私下其實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除了一些有著背景的公子丟了性命,城主府才會上心一些。
前幾日,問君樓確實出現了一起命案,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青樓爭斗,時常會出現這類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眼下這城主的親信居然親自前來,這是為了什么?難不成那人有著雄厚的背景?那自己可就攤上事了啊,雖然問君樓的后臺逍遙派并不是吃素的,但城主府的后臺乃是天嵐王朝,名副其實的扛把子,出了事,逍遙派也保不住她。
素衣腦海中閃過萬千種念頭,但還是強自鎮定,滿是胭脂的俏臉上堆滿了笑容,“曾老,那事我們已經在著手處理了,可是那兇手太過狡猾,至今未能尋到。”
曾老以為這素衣是知曉此事不簡單,頷首道“我們今日來此,便是為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