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走廊之上。
李凌虛早已離去,眾人還未回過神來。
小二張哥目送著李凌虛離去,心中覺得十分的憤恨,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他好看。
想到這里,看了一眼四個壯漢此刻都是右手骨裂,痛得呲牙咧嘴,頓時計上心頭。
張哥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道“各位大哥,此事全都怪我,才讓你們受此痛苦。”
那四個壯漢冷哼一聲,并不愿多說,此番沒了面子的是他們,差點沒了命的也是他們,此刻哪里還有好臉色。
張哥又道“各位大哥,難不成就這樣善罷甘休?”
那四個壯漢都是看了過來,眼神凌厲,他們覺得這小二是在故意羞辱他們,那可是先天高手,不然還能怎么樣?打又打不過。
張哥意味深長一笑,道“若是各位大哥不甘心,我前去與掌柜說道說道,叫掌柜的聯系一下逍遙派的大人,幫您們出了這一口氣。”
那李凌虛雖然有著先天的實力,小二張哥相信,這種連房錢都付不起的人,怎么可能有雄厚的背景?
加上自己客棧的這些逍遙派外門弟子此刻都是身負重傷,若是掌柜知曉,定然不會讓這事就這么算了。
逍遙派在天嵐王朝好歹也有著一定的名氣,別說一個先天高手了,哪怕是一個宗師,恐怕都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砸逍遙派的場子。
而這客棧的掌柜與逍遙派派駐在木連城的管事也是相熟,若是那管事知曉,有人前來砸場子,那李凌虛自然也沒有好果子吃。
一番思量之下,小二張哥似乎已經看到了那李凌虛跪在地上求饒的場景了,雖然他只是一個小二,但他隨便一個小計謀,卻可以讓先天高手吃癟,不由得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那幾個壯漢聞言也是一喜,那李凌虛若是想憑借自己先天高手的實力,就想在木連城中胡作非為,那未免太不將逍遙派放在眼里了,此番定要他好看才是,以報自己骨裂之仇。
“那就多謝張哥了。”幾個壯漢想到自己這口氣有的出,對這小二的稱呼也是有所改變,雖然他們也看不起小二這種陰險的行徑,但卻很管用不是嗎?
誰叫他們乃是逍遙派的外門弟子呢,看起來披著逍遙派的名頭,在外面,眾多武者也會給上幾分薄面。
但實際上,稍微了解內行的一些武者便知曉。
他們這些外門弟子,不過是被逍遙派放棄了的弟子而已,屬于最為平庸的人,才會被安排來這客棧當看護。
整個逍遙派中,這樣的弟子不在少數,地位并不高,沒有任何話語權,還不如一處產業的掌柜。
若是自己等人前去找那掌柜訴苦,說不定會被臭罵一頓,然后還會被當成廢物對待,更別說出氣了。
而眼前張哥卻是不知為何,深受掌柜青睞,才會讓得幾個壯漢倚仗他去與掌柜開口。
張哥很是享受這種受人尊敬的感覺,此刻聽聞幾個壯漢的馬屁,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
張哥來到掌柜的房間,看到掌柜的正在算賬,居然也這般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自顧自地端起了一杯茶,喝了起來,并沒有任何作為小二的拘謹。
張哥翹著腿,看著還在桌前算賬的掌柜,不耐煩道“老頭兒,今天有個人在客棧里白吃白喝白住。”
掌柜的也姓張,叫張文才,在木連城客棧也是做了十幾年,客棧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算得上是一個名人了。
張文才抬眼看了一眼張哥,心中有著愧疚,道“小博,你把他怎么樣了?咱們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別老是動不動就叫那幾個外門弟子去欺負別人。”
旁人不知道,但他心里卻很清楚,這張博乃是他的私生子,十幾年前在一處小鎮遇到,機緣巧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