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正要討論孟飛的事。”總統點了點頭,“關鍵是以什么方式把他叫來。”
“這還用廢話嗎?”
一直沉默的安圖開口了。
“我打電話讓大理會馬上開逮捕令,現在就讓行刑者去把他抓來!”
“你有病吧?”
安圖的針鋒相對讓黎牧終于受不了了。他的容忍一直局限在事務之爭。
搶職位搶案子搶資源都好說,但你要是動我的人,我就不能忍了。
“孟飛可是我這邊的特聘專家,是他把負熵找回來的!
“丟了又怎么樣?最多也就是個工作失誤!
“你憑什么逮人?”
黎牧反擊的時候不忘提醒大家,功勞是屬于他這邊的。
神奇的是對黎牧的猛烈抨擊,從不退讓的安圖居然沒有立刻反擊,反而是四平八穩的總理開口了。
“楚庭,你是負責人,把目前的狀況給黎牧介紹一下吧。”
楚庭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激動不已的黎牧,說:
“從孟飛和安圖被警車接走,到我們的人抵達現場,中間有大約半小時的空隙。
“我們懷疑當時在湖底有饕餮人潛伏。乘這段空擋取走了那批磁盤。
“有人猜測孟飛和饕餮人有勾結。他的計劃是以捕獵魔靈為名,實際以魔靈為代價,偷偷將負熵送走。”
“不,這說不通。”
黎牧連連搖頭。
“他怎么和饕餮人勾結?
“他在機密局是信息隔離的狀況吧?
“外面的饕餮人怎么知道他的計劃?”
“如果有魔靈幫忙,通信問題不大。”
楚游一句話就解答了他的疑問。
“你們這都是猜測……猜測,證據呢?”
老黎顯然并沒有因此放棄。他憤怒地大聲質疑。
“如果他和饕餮人有勾結,又何必將負熵恢復出來?自己直接把能恢復負熵的硬盤偷偷運走不是更好?”
“不,”
楚庭搖了搖頭。
“機密局的防范很嚴密。想運走硬盤難比登天。如果沒有他用負熵將魔靈釣出來的策劃,我不可能同意他把大堆的硬盤運走。”
黎牧克制了一下血氣翻涌的沖動,冷靜下來尋找其中的漏洞。
“即便這樣,他也沒有必要真的把負熵恢復出來吧?
“只找到你合謀,說大家謊稱負熵已經恢復,然后用同樣的計策把魔靈釣出來不就行了?
“這樣即便這些硬盤真的消失,也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嗯,你說的這一點我考慮過了。”
楚庭點了點頭。
“但他如果是這樣做,當時我不會同意他的計劃。
“因為魔靈就游蕩在我們中間,大概率能知道數據的恢復的情況。如果謊稱負熵恢復,魔靈不會上當。
“他這樣做會讓我懷疑,這不是在抓捕魔靈,反而是在給饕餮人送東西。
“只有他真的恢復了數據,他才得到了我的信任,讓我相信這個釣魔靈的計劃可行。”
楚庭的推斷被黎牧很不客氣地打斷了。
“沒有證據,你們這就是在瞎扣屎盆子,是在掩蓋你們行刑庭的無能!”
即便是“無能”這么直言不諱的詞語都涌上了,即便安圖的黑臉已經漲紅,局面還是被總理大人嚴酷的目光給鎮壓著。
楚庭繼續耐心地解釋。
“我們懷疑孟飛和饕餮人勾結還出于以下幾個原因:
“第一,孟飛是十二月十日告訴我恢復了負熵,打算利用負熵布局來捕獵魔靈的。
“我同意了他的計劃,讓他盡快實行,越快越好。但他以各種借口推遲到十二月十三日才出發。
“現在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