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拿神靈當做玩偶的東西?
“我不知道。可能性太多了。一個隱神?一個異神?或者干脆就是一個凡人?”
朱雀表示不知道的時候可不多。
這世界上大部分神都有公開的名、信徒和供奉。
但沒有信徒也沒有供奉的神也并不是完全不存在。
朱雀自己就是一個隱神。她沒有供奉,靠分享青芒的供奉而存活。
異神則是外來的,來自外部異世界的神。歷史上也偶有異神出現,一旦出現必有巨大的災禍。
“但它的目的,可能真的是打算把所有的神都變成它的玩偶。
“死神只不過是第一個。它利用死神和我們的力量制作了饕餮。
“饕餮出現之后,又經過幾次神戰,西洲的那幾個神,還有我們東邊的赤烏,差不多已是饕餮的傀儡了。
“既然饕餮是那個意識制作出來的,那么很有可能,饕餮自身也是類似死神的那種‘神靈玩偶’。
“只不過我們現在掌握的信息實在有限,暫時不能確認這一點。
“所以我給這東西取了一個名字,叫做‘神偶師’。意義是‘制造神靈玩偶的人’。如果他算一個人的話。”
“好吧,一個這么可怕的東西。”
孟飛隱隱覺得自己站在了一群神相互爭執不休的神靈的腳下,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踩死。
然而神靈卻說背后還有一個更可怕的“神偶師”在狩獵他們,將神靈制作成玩具?
“但是,這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朱雀走了過來,摸了摸他的頭頂。
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很纖細很漂亮,雪白里透著粉紅色,真正的粉雕玉琢。
但孟飛總是有點頭皮發麻,情不自禁地想起某種猛禽的爪子。
“只有你,才能把那東西找出來,消滅掉。”
“你們瘋了吧?為什么是我?你們為什么不去找它?”
孟飛對她這個結論很不理解。
“我們找了啊。”
朱雀有點委屈地坐到他旁邊。
孟飛感覺有點糾結。作為一個已婚男,這樣坐離一個美女有點太近了。
但朱雀這個人本身又讓他覺得很親切,每當她出現在身邊,那種保持正常的距離感的愿望就會蕩然無存。
“我們找了一千年了,一無所獲。
“反而在兩次神戰中縷遭危機,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們懷疑那個東西有特別的能力,能屏蔽神對它的感知。但這種能力好像對你是無效的。
“每次不都是你抽絲剝繭找到線索么?兩次神戰不都是你關鍵時刻力挽狂瀾嗎?”
這話讓孟飛對自己震驚不小。
“我?
“我還參與了神戰?
“難道我活了一千年?”
“沒有啊。
“你雖然出沒一千年,但也死了很多次啦。
“凡人一死就會失憶,一失憶就會丟失所有的線索。
“所以只能重新開始了。”
然后她又習慣性地把臉靠近,頭上飄散的紅發垂到了孟飛額頭上,讓他感覺癢癢的。
朱雀伸出一只手來捏住孟飛的下巴,欣賞般地往上抬了抬。
“還好不管你怎么轉世,相貌差別都不大,永遠不變的年輕帥氣。所以我總是能認出你來。”
朱雀撅起烈火般的紅唇,嫵媚一笑。
“要是變成一個又禿頂又油膩的老頭,連我都不敢保證,還有沒有那么喜歡你了。”
乘著青芒不在,朱雀依然是那么毫不隱晦地直接地表白著自己的愛意。
同時她的手又很不規矩地摸到了孟飛的臉上。
“等等。”
孟飛抓住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