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燁在家里呆了幾天,有種不看小視頻的自己都落伍了的感覺。
他在家里的時候,總能聽到陳梅梅手機里傳出某音外放的聲音。
而陳梅梅也總是喜歡橫躺在沙發(fā)上,捧著手機臉上笑得一臉燦爛,對于燁都沒有之前熱情了,好像看不到那么大一個兒子坐在她旁邊似的。
在一旁旁聽了幾天之后,于燁終于忍不住給自己下了一個某音和某手,他倒要看看“毒害”自己家里人的東西有多大魔力!
這一下載,就是一下午。
短視頻大魔力就是一直刷新一直有,永遠都沒有盡頭一樣,別看單個視頻的時長短,一看上癮了沒幾個小時停不下來。
而且,于燁在短視頻軟件上看到了不少關于自己的剪輯,甚至還找到了幾個專門剪輯自己視頻的賬號。
這些人估計是他的粉絲,從他15年到現(xiàn)在的每一部劇都剪了,經常就是選取幾個小片段,比如說一抬眼一落淚之類的場景,配上幾個流行的,乍一看還真像那么回事。
只要剪輯得當,和于燁相關的視頻永遠不會缺少播放量。
他甚至還刷到了自己那天在機場被人堵截時的視頻。
明明是很狼狽的場面,但是一美顏一剪輯一配樂,竟然整出了大佬出街的感覺。
不得不說粉絲有時候真的很有想象力,就連于燁自己都忍不住點了個贊。
于燁這趟回家本來是來感受家的溫暖,和他父母一起嘮嗑的。
結果一下子三個人都喜歡上了短視頻,成了每人抱著一個手機,各自盤踞在沙發(fā)的一邊,自顧自地刷手機了。
“啊~~這日子不能這么過下去!”于燁長嘆一聲,忍不住發(fā)出感慨。
“你們除了刷視頻能干點別的啥事兒嗎?”于燁問道。
“啥啊?”陳梅梅問道,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
“你們就不問問我在外邊兒過的咋樣?還有啊…我不是讓你們幫我選房子嗎,你們咋都不看呢!”于燁有些委屈地說道。
他感覺有了短視頻,自己都不是他爸媽親兒子了,手機才是排第一的,他活了快三十年還是第一次享受這待遇。
“你最近不是挺好的嗎?我經常在電視上看你消息,也沒見你有啥負面新聞啊,你之前那個瑯琊榜我挺喜歡的,還開了個視頻網站的會員。”
“至于房子…那是你自己賺的錢,我覺得都挺好的,看你自己喜歡哪個。”陳梅梅說道。
“我哪里沒有負面新聞,之前不是還有人污蔑我虐貓來著,一堆人指著鼻子罵我。”于燁反駁道。
“那是大黃冥冥當中對你的報應。”這時候,于懷國插了一嘴。
他們家的狗子大黃去年就已經去世了,差不多二十來年的老狗了,也算是壽終正寢。
于懷國這話倒是提醒于燁了,他沒虐過貓,但是他對大黃干過壞事。
“…那時候還小不懂事。”于燁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當時看到那新聞心里咯噔了一下,還真以為是你干的,后來轉念一想,你也沒那么蠢啊,結果沒多久就看到反轉了。”于懷國又說道。
“那個造謠的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了話題,陳梅梅也不看手機了,正兒八經地和于燁聊起天來。
“已經關起來了,三年零兩個月。”于燁答道。
“…還挺快的。”陳梅梅感嘆了一句,說道:“關起來了就是好事,不過等他出來了你要小心點,這種人指不定報復心強,要是他對你實施報復就麻煩了。”
“沒事兒,我有保鏢呢。”于燁說道。
“保鏢?哪兒呢?跟電視上演的那種一樣嗎,西裝革履打領帶,臉上還帶著一個大墨鏡的壯漢?”陳梅梅問道。
“哪呢!就是一普通打扮,人也不壯。”
“我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