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商會會長謝天耀走進房屋后只是淡淡的看了洛臨淵二人一眼,隨后他快步徑直走到謝璟瑜的床邊。
他看著謝璟瑜冰涼且毫無血色的身體不禁雙拳緊握,渾身顫抖起來。
他顫巍巍的伸手一把將謝璟瑜抱在懷里,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孩子啊,是為父對不住你啊,為父來晚了一步,我的孩兒啊……”
這個平時威嚴無比,遇事冷靜果斷的商賈豪雄,如今卻哭得像個淚人。
洛臨淵看他這么慘,怕他因為過度悲傷暈厥過去,于是打算把事情真相告知他,反正謝天耀他本身也想對付李錢山,應該不會怪罪。
于是他湊過去低聲說道:“呃……謝會長,其實您的兒子沒死呢!”。
謝天耀聞言身子一頓,隨后一臉激動的看著洛臨淵說道:“你說什么,這是真的嗎?!”。
洛臨淵點了點頭苦笑道:“是的,他只是陷入了一種假死的狀態。”
“假死狀態!”謝天耀震驚,洛臨淵連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門外,顯然不想讓門外的眾人聽到。
雖說門外的都是謝天耀的心腹,但是以防萬一,還是盡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謝天耀也是老滑頭,看到洛臨淵這幅表情后,大致知道謝璟瑜的假死跟洛臨淵有關系,隨后很快就猜到了洛臨淵的用意,所以壓低聲音道:“你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扳倒李錢山么?”。
洛臨淵有些吃驚,就跟他說了個假死,至于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沒說呢,他就立馬猜到了最終目的,不愧是商賈界一代豪雄!
不過洛臨淵還是將事情的經過和計劃的內容都告知了他。
謝天耀聽了后覺得是個不錯的計謀,不禁對洛臨淵更加看好了幾分。
“你就是璟瑜經常提起的那位洛小友吧,計謀確實不錯,也的確是目前扳倒李錢山的唯一辦法,但是……”他看著謝璟瑜毫無血色如同冰窖里抬出的身體,臉上掛滿了擔心。
洛臨淵知道他放心不下謝璟瑜的情況,于是笑道:“放心吧謝會長,我馬上讓他恢復給你看!”。
只見洛臨淵按照之前的手法抽出淤堵住的真氣,大約過了兩分鐘,謝璟瑜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血色。
隨后謝璟瑜睜開雙眼猛地吸了一大口氣,謝天耀直接傻眼了,天下還有這么神奇的手法?!
“哎……我怎么醒了,完事兒了么,等等,父親你怎么也在這兒,果真完事兒了嗎?”謝璟瑜還處于懵逼狀態中。
謝天耀一把將他擁入懷中狠狠抱了一下,“傻孩子,下次有什么計劃提前跟你爹我說一聲,可把為父嚇壞了,還真以為你沒了。”
謝璟瑜苦笑著說道:“這不是我們的計劃有些不太正道,怕父親您責備我嘛!”。
謝天耀嘆了口氣:“孩子啊,這個世道太多爾虞我詐,人要學精明一點,該狡詐就得狡詐,你這么正人君子,往后要吃太多虧的,我覺得你們這個計劃挺不錯。”
洛臨淵也贊同謝天耀的說法,世間太多爾虞我詐,不狡猾一點,何以生存?
“所以……李錢山成功被扳倒了?”謝璟瑜懵逼的問道。
洛臨淵搖了搖頭:“還沒開始呢,你父親放心不下你的情況,我就先讓你恢復給他看看。”
謝璟瑜笑著說:“放心吧父親,我好著呢,事不宜遲,洛兄先把我繼續弄成假死狀態吧,按計劃進行!”。
洛臨淵點了點頭,隨后再度施展手法將他再度弄成假死狀態。
謝天耀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不會有什么副作用或后遺癥吧?”。
洛臨淵不免感嘆天下父母心,那么果斷的商業大佬,在牽扯自己孩子的事情上卻總是斟酌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