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副使走得很安詳。
今早左副使起床吃了頓美味的燉豬蹄,開啟精神滿滿的一天。
他像往常一樣來到東嵐山檢查幽蘭草的情況,卻不料發現了偷偷摸摸溜進來偷取幽蘭草的山匪。
這他能忍?當即一聲口哨,喚來了一大群東嵐山獨有的利齒猴將幾個山匪給包圍了。
哼哼,敢來太歲頭上動土,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嗯?這群山匪居然是玲瓏寨的人,這下有些麻煩了,就是鎮北渝王也不愿和這些家伙扯上關系。
不過現在我為刀俎,他們是魚肉,只要不留活口,誰知道是我殺的他們,老子可真是人才,哈哈哈!
哎不對,洞窟怎么顫抖起來了?
臥槽槽槽槽,石門怎么碎了!
啊!那道白光是什么,好刺眼,好恐怖!
華表粗的拳芒如同白虹貫日,洞穿了整個洞窟。
左副使好巧不巧站在了拳芒的路徑上,猿王拳的力量震天撼地。
那左副使一瞬間被轟飛出去老遠,全身骨骼粉碎,內臟也受到了巨大的沖擊,當即鮮血狂涌不止。
幾位山匪驚恐的看去,只見左副使倒在一旁的石壁旁,已是血肉模糊。
隨后,洛臨淵等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嘶……好刺眼!
幾位山匪看到洛臨淵的面貌時都不面瞇起了眼,就好像洛臨淵身上有一萬伏特的電燈泡似的,帥得亮眼。
洛臨淵也看到了這幾位山匪,他也有些吃驚,沒想到這里面還有人呢!
然而那為首的山匪剛剛抬手想要說什么,就見一道黑影迅速的略過。
趙伏天拿出了他家祖傳的擒騎輸話手法。
他一把抓住那山匪剛要抬起的右手,一股猛勁兒給他反扭到身后,再用伏天尺鈍處將他那條手臂死死卡在身后,隨后一把騎在他的身后按住他的腦袋怒喝道:“好你個鎮北渝王的走狗,認輸了沒有,說話!”。
那山匪疼得嗷嗷大叫,連忙用唯一能動的左手使勁拍地哭喊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們不是鎮北渝王的人,你按錯人了!”。
其他幾位山匪見狀也給這一下整懵逼了。
“啥!你不是鎮北渝王的人,那你特么早說啊!”趙伏天罵罵咧咧地從他身后翻下來。
為首的山匪欲哭無淚,你特么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我剛要說話你就給我按地上了。
洛臨淵這時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何出現在這里?”。
那為首的山匪撓頭道:“我們是隔壁玲瓏山上玲瓏寨的人,來這里是為了尋找幽蘭草給大當家慶生的,誰知這里居然是鎮北渝王那個狗賊的地盤,還有人在這里把手,我等著了道,險些喪命,多虧幾位好漢出手相助!”。
聽到“玲瓏寨”三個字,洛臨淵頓時人麻了,這名字我熟啊,今早才送走幾個。
其他幾人明顯就不太清楚了,王忠望是本地人,自然知道,他一臉驚愕的看著幾位山匪。
“玲瓏寨!我的天,就是那個據說只有四五百人卻硬生逼退了朝廷派來剿匪的千人軍隊的鐵血山寨!”
那幾位山匪明顯很得意,滿意的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你們來這里又是干什么?”。
柳長卿搶話道:“自然是為了收拾鎮北渝王,聽說他在收集幽蘭草,于是我們過來看看!”。
幾位山匪聞言頓時欣喜萬分,為首的那位笑著說:“既然我們都和那鎮北渝王不合,不如聯手怎么樣,我請諸位好漢上山一敘,大當家一定會親自接待各位!”。
柳長卿一喜,剛想答應,卻被洛臨淵搶先了。
“不用了,我們自己有方法。”
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