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瞟了一眼在一旁看熱鬧的“八鷹,”“就怕你沒這個權利。”
白鷹衛面色一沉,“小子,我白鷹衛雖然只是一介武夫,但要放一個人離開的權利還是有的。”
我撇了撇嘴,還說我狂妄?這老家伙分明比我還狂妄。
我催動功法,腳下的煉獄漣漪施展到極致,隨后高高躍起,揮動著巨木對著“白鷹衛”便是一個橫掃千軍。
白鷹衛面沉似水,只是隨意的將鷹鉤刀橫于身前。
隨著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白鷹衛的身體頓時如離弦之箭般倒飛出去。直撞斷了一棵碗口般粗細的小樹、才緩緩止住了身形。
“現在可以滾了?”我將手中的巨木重重的砸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說。
眾人見狀無不瞠目結舌…“親衛隊長”更是一臉肉疼的咬著后槽牙。
“八叔,這小子到底什么來路?”衛隊長繞著舌頭怒吼道。
八鷹也是老臉通紅,顯然對白鷹衛如此狼狽的結局很是意外。
“他就是一個無名之輩。你們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啊?把他砍成肉條兒!”八鷹皺著老臉說。
可親衛隊長卻很不認賬,剛毅的臉頰閃過遲疑之色。
“撤退。”
此言一出,八鷹頓時氣得牙根打顫。
“什么?你們敢違抗堂主夫人的命令?”八鷹冷冷的說。
衛隊長不置可否,顯然他也明白,再打下去,他這個小衛隊、完全沒有好果子吃。“八叔,這件事、我需要回去和‘大夫人’商榷一二,就此告辭。”
說完,身裹黑色羊皮的衛隊長帶領著眾人揚長而去,完全沒有給八鷹發牢騷的機會。
八鷹怒不可遏,皺著老臉、指著一群如逃命般消失在叢林中的鷹堂近衛怒道,“黑鷹衛?你們這群廢物、給我站住!”
貼身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