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前兩天、在白晝趙婷胡吃海塞的樣子,現在的趙婷不知好了多少倍。平靜的目光,平靜的臉龐。優雅的坐起身,動作一氣合成,與正常人無異。
我呆呆地望著她,趙婷也用同樣的眼神望著我。短短兩天,我們明明近在咫尺,卻總感覺若即若離,觸碰不到趙婷的內心。
趙婷對我的過往從始至終都是介意的。只是她沒有表現出來。縱使她對我那么好,難免也會生出芥蒂。
這并不奇怪。試想一下,趙婷如果和瓦羅搞曖昧,我又會怎么想?
沉寂,可怕的沉寂。我現在才知道,真正讓人難過的。不是惡語相向。不是鋼刀刺體。而是讓人感到窒息的冷漠。
如果可以。我寧愿在吞下20顆耳釘,也不想承受趙婷給我的冷暴力。或許這才是最折磨人的終極方法。靈魂遭受折磨,遠大于軀體。
我并不是一個能沉住氣的人。個人感覺自己內心很強大,但這也只是個人感覺良好而已。
“姐。”我想打破這沉默,聲音顫抖到帶著些祈求。
趙婷沉沉的吐出一口氣,對著我輕聲說,“夢峰。給我倒杯水。”
趙婷很少叫我的名字。不知為何,突然聽她這樣喚我。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
我的腿早就酸的不聽使喚了,只能一路膝行的給她倒了水。
趙婷俯下身,望向我的眼神平靜無波。“你先出去吧。沒什么事兒,不要來打擾我。”
她的聲音和她的眼神一樣波瀾不驚。某一刻,我懷疑她現在對我已經失望了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出趙婷的房間。而這一走,我竟然被一口氣兒隔離了五天。期間,我反復表示想進去見她。都被一臉嚴肅的林貴妃給懟了回來。
第六天。我徹底失去了耐心。但我不敢破門而入。這樣做,即使見到了趙婷,也要面對那令人窒息眼神。我不想再經歷那種折磨,真的不想。
此時唯一能做的。只是在趙婷的門口長跪不起。
這一跪,由上午轉到了下午。又由下午轉到了深夜。整整一天,我不吃不喝。林貴妃的勸告,季影心疼的嘆惜,都不能撼動我要和她見面的決心。
終于。面前的房門在關閉了十幾個小時后,悄然的打開了一條縫。林貴妃滿是不忍的推開了房門,目光卻始終盯著我。
“別跪了。五小姐,早就出去了。”林貴妃解釋。
我瘋也似的推開房門,拼命尋找著趙婷的身影。可正如林貴妃所說,她早已不在房間之內。
“趙婷去哪兒了?”我雙眼泛紅,狂跳的心臟,不斷驅趕血液沖擊自己的大腦。
“不,不知道。”林貴妃回復。
我知道她沒有撒謊。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對我謊話連篇。“她什么時候走的?臨走時說什么沒有?”
林貴妃,“大概在三天前走的。她說,自己的心事自己了解。”
季影也湊過來,“你怎么不早說啊?五小姐現在的狀況,怎么能讓她單獨離開?”
林貴妃雙手團在一起,“她是小姐,我是婢。哪有婢女敢不聽小姐的命令。”
我白了后者一眼。但仔細又一想。她是趙麗派給趙婷的。相當于皇太后和公主之間茍活的、賤、婢。兩頭她都得罪不起,卻又不得不聽從雙方的命令。如果雙方的命令不一致,那結果只會讓她更加糾結。
“怎么辦?這么大一個巴黎,咱們人生地不熟,又不懂外語怎么找啊?”季影問。
我再次進入房間,走了一圈兒。屋子里很整潔。除了一把小提琴之外,趙婷什么都沒有帶走。
我推開窗,感受著深夜吹過來的冷風。目光微沉。
“要不把咱們把這件事告訴董事長吧?”林貴妃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