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報。如果有人敢動你們,我定以死相拼。
飛機上,端坐在駕駛位上的李元橫,只是露出了一個輕蔑微笑。可沒等他得意多久,我的身形便如炮彈般、重重的砸進駕駛艙。
為躲避破碎的玻璃,李元橫趕忙身子一歪,而這也讓他左手中的方向舵、本能向左偏移了一寸。
隨著一聲玻璃破碎的脆響;那架銀色的小型飛機;擦著雨慧的身體、直接沖進了六樓的室內。
雨慧家中比較通透,南側的大窗戶后便是客廳。可北側有一道厚厚的承重墻,那家小型飛機穿越了客廳后,一頭撞在了承重墻上。
那架銀色的飛機顯然不是普通的貨色,猛烈的撞擊直接讓機頭變了形,卻沒有發生爆炸和起火。
由于系了安全帶,李元橫更是只受了一些輕傷。而我則被那強大的慣性直接甩了出去,和那架小型飛機一樣,重重的撞在了承重墻上。
“小子,還沒死?”李元橫跳下飛機,重重的踹了我一腳道。
我在地上滾了兩圈,剛才的撞擊將我撞了個七葷八素,如今還在意識模糊的狀態。
李元橫輕蔑的瞟了我一眼,隨后又是一腳踢出,重重的踹向我的胸、口,“憑什么?我和張雨慧在高中就是同學,我追她就追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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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同、性、戀,我絲毫不在乎,甚至還可以給她找、女伴、供她、享、樂。可她怎么就突然看上了你!看上了一個一無所有的廢物。
我李元橫、哪點兒比不上你?啊?哪點兒比不上?”
說完,李元橫又是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我借力一滾、和他拉開一些距離,鎮海刃已經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我只能在地上抓起一塊兒玻璃作為武器。
李元橫一個箭步沖上前,又是幾腳重重的踹在我身上。我本想反抗,奈何此時連抬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正在我被暴打之時,窗前的雨慧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
李元橫瞟了一眼窗前虛弱的雨慧、笑了笑,“怎么樣?站起來接著跟我打呀!我告訴你,我李元橫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說完,李元橫抽出一把匕、首,徑直向雨慧走去。
雨慧在剛才雖然沒有受傷,可她本身舊傷未愈,根本沒什么戰斗力。
“李元橫,你要是敢動她一下,我發誓會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燉著吃。”我在地上艱難地向雨慧的方向爬。
李元橫狂笑一聲,走到雨慧面前,輕撩了撩她的發絲,“誒呦,我真的好怕呀!”
我雙眼血紅的盯著他,手中的玻璃碎片已經被我捏的粉碎。
李元橫揮了揮手中的匕、首,“別著急,別著急。等我殺了她再殺你,讓你們黃泉路上不孤單。”
說完,李元橫將雨慧扯到我面前,隨后一腳將她踹的單膝跪地,“你看著,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兒割了她的腦袋。你可千萬別眨眼。”
雨慧目光直直的盯著我,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厲。
“不要難過,你已經盡力了。真要是有下輩子,我一定做你名副其實的妻子。”
話落,李元橫從身后將匕首架在了雨慧的玉頸上。
可就在這時;雨慧突然捏斷了胸、口的血玉;在匕首劃過脖頸的同時;手中的半塊兒血玉、也徑直刺向李元橫的頸動脈。
“啊!”
我怒吼一聲,由于那聲音太過凄厲,就連我自己都被這吼聲嚇了一跳。
李元橫也是一怔,但隨后立即反應過來。迅速揮刀割向雨慧的脖頸。
幾乎是同時,雨慧手中的殘玉也劃、開了李元橫的、頸動、脈。隨后就見這個惡事做盡的小子,身體一僵,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