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是誰,竟敢刺殺于我,我是十王之女,奉命上京,你們到底是誰!”
喬爾嘉又做夢了。
夢里,她看著父親接到旨意,看到爹娘握著圣旨兩行熱淚。
弟弟信誓旦旦一路定會保護(hù)自己,哪知還未上路便病倒了。
自小,弟弟便身子骨弱。
眾人都說,弟弟是上京做質(zhì)子,陛下不信任這些功臣了。不信任他們這些老臣了,公子進(jìn)京一定回不來了。
爹娘徹夜未眠。
第二日,她跪在爹娘帳前獨自請命上京,弟弟躺在榻前落淚,父親無奈應(yīng)允。
隨后她帶著人獨行上京,行至半路便遇上刺殺。
那人似乎很熟悉護(hù)衛(wèi)的親兵,三兩下便破了陣殺了人,只留下自己。
她看著滴血的刀一步步靠近,刀尖泛著寒光,她一步步后退,滿臉驚慌。
“你要什么?我爹爹是十王,你要什么我爹爹都會給你,我爹娘最寵愛我,你放了我吧,你放了我吧。”她哀求她痛哭,那人蒙著面,眼中滿是冷意。
“求求你放了我,我爹娘和弟弟一定會給你報酬的。”喬爾嘉死死的看著他。
那人卻半點不為所動,高高舉起染血的大刀。
“啊!”喬爾嘉尖叫一聲,直直的從床上坐起來。
“小姐,小姐你可是靨著了?”玉紡點燃燈火,見姑娘滿身是汗,連忙伺候著給她換了衣裳。
如今十王回了京,喬爾嘉身旁也增了許多丫鬟,但姑娘最信任她。
喬爾嘉接過溫水,喝了一口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前世,她只記得那雙冰冷的眼睛不含半點溫暖,一刀劈了她。
今生,陸世子一箭刺穿了兇手手掌,她才僥幸逃過一劫。
“寅時了,姑娘可要再歇息歇息?前院早早便傳來聲響,大約是王爺起來了。”玉紡聲音輕柔道。
真正進(jìn)了王府,她才發(fā)現(xiàn),十王名不虛傳。
光是陛下賞賜下來的府邸,便讓人看花了眼。如今出去采買,外人都是要高看一頭的。
“伺候著我洗漱吧,弟弟還在養(yǎng)傷,昨兒沒去打擾他,今兒去看看吧。”之前她是聽說弟弟不進(jìn)京的,沒想到父親還是將人帶來了。
難道,陛下真的已經(jīng)容不得他們喬家了嗎?
玉紡很快便招呼人擺上了早膳,如今屋子里七八個丫鬟,玉紡雖然不如她們規(guī)矩懂禮,但是仗著喬爾嘉信她,在府中丫鬟里倒是很有幾分威嚴(yán)。
“玉紡姐姐,姑娘對你真好。跟你說話和氣,什么都讓你伺候著。”出了門,有幾個小丫鬟滿臉羨慕。
這讓玉紡心中越發(fā)覺得自己跟對了人,神色間也頗有幾分自傲起來。
用完早膳,喬爾嘉本想去書房給父親請安。
但書房外守著不少親信,燈火通明,大概是有要事相談,她便不曾靠近了。
“直接去見弟弟吧。”喬爾嘉轉(zhuǎn)身回去。
她弟弟其實比她小不了多少,生完她沒多久,母親便懷了弟弟。只是弟弟先天早產(chǎn),身子一直不是很好。
甚至許多時候還有人直言,若是喬姑娘為男兒身,那便沒小公子什么事兒了。
喬子懷住在偏院,因著身子不適,旁人極少去打擾,便選了個僻靜的地兒養(yǎng)身。
圓形拱門外站著兩個嬤嬤,看著威嚴(yán)又厲害。
“見過大姑娘。”嬤嬤行了禮,只是在喬爾嘉要進(jìn)去時攔住了。
“大膽!”玉紡眉頭一挑,這府中竟是有人能攔自家姑娘?
眾人可都說,小公子那病秧子都不如大姑娘受寵的。
“大姑娘恕罪,小公子病重,是王爺讓奴婢們守在此處,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