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么一個姐姐,我不給你撐腰誰給你撐腰?”
“小時候都是你護著我,這次,弟弟卻沒能護著你。”喬子懷沒說一句,便又開始咳嗽起來,臉色越發(fā)白了。
“不說了不說了,橫豎我還活著,有的是機會。你先好好養(yǎng)身子。左右父親已經來了,咱們也不用怕了。”喬爾嘉連忙給他遞了水。
玉紡瞧見小公子竟是生的這般俊美非凡,早已紅著臉不敢多看了。
“母親如今可還好?”喬爾嘉見他平和了一些,這才微嘆了口氣問道。
“母親聽說你遇刺,當場便昏過去了。整日抱著你的衣裳落淚,好在聽說被陸世子所救,這才緩過了神。”喬子懷嘆了口氣。
“父親給子懷請了京城擅長燙傷的太醫(yī),等我好了,定要好好謝過陸世子。他救了姐姐,便是我喬家的再生父母。此生都還不清的恩情。”喬子懷很鄭重,可見真是當陸封安為恩人了。
喬爾嘉臉色微紅“好好好,到時候咱們一同去。”
這姐弟二人這才相視而笑。
等喬爾嘉離去時,喬子懷已經很是疲憊了。死里逃生的姐姐相見,才讓他有了些精神勉強撐住,等喬爾嘉一走,立馬又陷入昏迷了。
她離開時,太醫(yī)正好提著藥箱過來。
喬爾嘉側頭看了一眼,似乎在陸家見到過。也是了,陸封安幾次昏迷,請的必定是太醫(yī)署最好的太醫(yī)。
“好可惜啊,喬公子生的這般好看,身上竟然大面積燙傷。好在不曾傷了臉。”玉紡低聲道,頗有幾分后怕。
那般俊秀的人傷了臉,簡直可惜了。
“男兒志在四方,長相倒是其次。”喬爾嘉微搖了下頭,死過一回,對臉面倒不是很看重了。
“那是因為你們都長得好看。”玉紡捂著嘴輕笑,姑娘生的美貌,身旁也極少有長相見不得人的面孔。
“貧嘴。”
“對了,姑娘,上次咱們托人打聽的衛(wèi)公子有消息了。”玉紡突然壓低聲音湊過來道。
喬爾嘉心中其實有所猜想,大概今生衛(wèi)清晏已經到了陸封安跟前效勞了吧?就算陸世子那天不曾出現(xiàn),她猜,能看重一個自殺的伯樂,這世間是不可能再有第二人的。
“是池二姑娘將人帶走了。據說,很得重用。現(xiàn)在在幫她看院子。”玉紡認真道。
喬爾嘉……
震驚的看著她。
“她,她在池二姑娘院里,當護衛(wèi)?”喬爾嘉語氣拔高,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不對啊,前世是陸世子救了自殺的衛(wèi)清晏,后來還替衛(wèi)清晏找到了妹妹,自此衛(wèi)清晏便死心塌地的效勞陸封安了。
“他一個無所事事的流浪兒,能得此重用,倒是有些運氣了。”玉紡眨著眸子道。
喬爾嘉抿著唇不知該如何開口,他可是陸世子跟前的大殺器,如今給人看院子,這算什么運氣!
“不對,不對,哪里不對。”喬爾嘉拍著腦袋,好像重生回來,所有的一切都偏離了軌道。
明明剛重生回來的時候,她甚至有一種天下盡在掌控的感覺。
好像,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她知曉一切,她就是這個世界的王。
可是最近卻越發(fā)古怪了。
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出現(xiàn)了偏差,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甚至,她上輩子對于陸封安的了解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她敢說,這世間沒有一人比她更了解陸封安。
可是……
不對頭,都不對頭。
喬爾嘉心頭一跳一跳的,總覺得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哪里不對勁兒了。卻又找不到法子。
“將父親帶回來的關外特產整理一些出來,明日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