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你是不是又胖了?我瞧著你都跳不上房了。”元寶趴在圍墻上,陸封安瞅了它一眼,默默來了一句。
小姜站在他身后,臉色微動卻并未開口。
他想說這貓是真的記仇,上次就因為公主給它氣受,惹得公主顏面盡失。
但這是主子養的,他卻是不好開口了。
“下次你若是再拿我的錢袋子,我便將你趕出去。白眼貓,還記不記得誰是你主子?”陸封安只覺得這家伙在外面有新的相好了。
以前有事沒事就在他跟前轉悠,非要他擼毛,現在可好,每天吃飽喝足貓就不見了。
元寶懶洋洋的曬著太陽,喵喵叫了兩聲。
等陸封安兩主仆走遠,這才跳下圍墻。
從角落里扒拉出一串紅瑪瑙,這是趁世子沒注意潛進庫房偷的。
最近它喜歡的人好像沒錢了。
不過想起世子方才罵它白眼貓的話,頓時眼珠子一瞪,將瑪瑙放下,直接竄進了各房屋中。
偷多難聽啊,換!它用它最值錢的東西換!
沒多時便叼來兩只耗子放進了陸世子房里,想了想,以免主子覺得它占便宜,干脆又回去抓了好幾次。
連連跑了三四趟,每次都叼來兩三只,且只只都活著,一只沒死。
以防耗子跑出來,還將窗戶貼心的用爪子關上了。聽見屋中咯吱咯吱四處亂竄的耗子聲,元寶這才踩著貓步,安心的叼著紅瑪瑙竄上房頂跑了。
這是用它勞動所得換來的,不是偷!
光明正大的!
剛出了府邸的陸世子眼皮子跳了跳,總覺得有股不祥的氣息鎖定了他。
“東西可放好了?”陸封安轉頭問了眼小姜。
小姜拍了拍胸口“世子您放心吧,陸府可沒人敢進您的屋子。況且,那四周還有暗衛看著呢。”除了那只死貓能自由進出,旁人根本進不去。
陸封安目光凝視天邊,點了點頭。
這才朝著皇宮而去。
最近陛下身子不大好,朝廷上上下下都甚是擔憂。甚至連早已告老回家修養的老太傅都再次出山了。
今兒陛下將他和老太傅都召進了宮。
其實說起來陛下年歲并不大,二十四歲登基,作為皇子時也有了幾個兒子和女兒,但是都沒養大便夭折了。直到登基那年皇后生下太子。之后子嗣才豐了幾分,如今在位十九年,今年也不過才四十三歲。
當年太上皇兒子眾多。陛下作為皇子時很不得太上皇喜愛,陛下韜光養晦,裝作多病的模樣,才躲過了奪嫡之禍。
但那些年,他的身子確實糟了不少罪。
府中幾個孩兒也沒護住。
自此,陛下登基后便極其重視嫡庶。再不愿看到奪嫡之亂,都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刀刃相向,痛得只有父母。
所以當初皇后產子,他親自鎮守門外。太后也知曉他的心思,更是帶著宣平侯在外候著,以表示對這孫子的重視。
孩子落地,便封為太子。
皇帝是絕對不允許再出現一次奪嫡之亂。他的子嗣不豐,加上太子和公主,也不過三兒兩女。
最小的公主因為落水,還并不聰慧。
如今身子不適,便立馬找寵臣進宮,深怕誤了大事。
陸世子在宮門前便遇到了宋太傅,太傅如今頭發胡子都白了,告老之后便在府中釣魚下棋,修身養性。如今看起來,反倒是精神頭不錯。
宋太傅打量了他一眼,說起來,陸封安是他所教授的學子中最聰明的一個。
當初因為與太子年紀相近,兩個人在同一個學堂。都是他的學生,嚴格說起來,其余人都是太子伴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