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明兒我家七姑姑出嫁。這是她托我送來的。”
“七姑姑與姑娘極其有緣,說是明兒可要早些到。這門親事,你不去,她不放心?!?
陸封安說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總顯得自家姑姑有些神棍似的。
池二又不是鎮宅的神獸。
池錦齡卻是理解的很,恨嫁的姑娘嘛,又不是沒見過。
“明日必定會到的。倒是世子爺,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啊?!背劐\齡細細的掃了他一眼,上次他拿了頭發來,自己將護身符做好后讓丫鬟送過去了。這怎么看著,血光之災又出現了?
其實她第一次瞧見陸封安,就發現他渾身氣息很奇怪。
好像周身都充斥著朦朦朧朧的死氣,但靠近了又有一股勃勃生機在阻擋,好似兩相之間在爭奪他一般。
前些日子瞧著還是生機沾了上風,這怎么……
陸封安心頭一跳“我遇上你就是血光之災??!”一句話脫口而出。
…………
酥柔這會回來了,臉上還帶著幾分冷笑。一進門便聽到登徒子正對姑娘說這話呢。
這臉色更不好了。
到底誰是誰的血光之災?當初姑娘看上他,差點連命都沒了。
陸封安心里苦啊,為啥他這張嘴總是那么快!
“我的意思是,沒遇上二姑娘以前,就是血光之災啊。”陸封安極其鄭重。你讓他怎么說呢?沒池錦齡,他大概也許已經死了?但是沒池錦齡,他也不會開始這漫漫求生路啊。
可不就是血光之災么。
酥柔冷笑的越發明顯了。
這不是登徒子是什么?竟是還撩撥上自家姑娘了。
“世子倒是會說笑,若是旁人,你恐怕已經被打出去了?!背劐\齡淡淡的斜了他一眼,上輩子,可沒一人敢撩撥她。
大概是有的吧,應該是有的。
那個劍仙,全修真界都在傳他對自己有意思。可是,池錦齡是不信的。
畢竟那小子當初和她沒成為修真大佬之前,可信誓旦旦的說過,若是池錦齡和劍同時掉進了水里,他是選劍的!
哧,連把破劍都比不上。
池錦齡差點翻白眼。
“姑娘,午時了。該用膳了?!彼秩嵝÷暤奶嵝训?,又看了眼陸世子。
想了想,又上去倒了杯茶。
這可不就是送客的意思。
陸封安端坐著,毫無動靜,仿佛半點看不懂這兩主仆的意思。
“姐姐,我給你帶野菌回來了?!闭f著,池明揚歡歡喜喜的跑了回來。手中還提著個小籃子,里邊裝了許多野菌子。
“今日院長休假,咱們只上了半日課便回來了。我和成歡哥哥去採菌子了。”錦繡書院里栽了許多竹林和松樹,底下時常有鮮菜冒出來。
“就是不知有毒無毒。待會讓廚房做好,先,先給元寶吃點吧?!背孛鲹P想了想這才鄭重的開口。
陸封安登時一樂“池小公子說的很有道理。先讓元寶嘗嘗?!彼绕沉艘谎郏际切r菌子,必定是無毒的。
看來元寶也不咋受寵嘛,呵,這個小貓崽子。
酥柔點了點頭,這才讓桃草將東西拿下去了。
“中午留世子在府上用飯吧。姐姐我是男子漢,你在后院用膳吧?!背孛鲹P小家伙板著臉,在家里,他就是個男人了。
看著他那故作正經的樣子,池錦齡也不抹他的面子。
“聽你的?!?
便見他站起身迎了起來,竟是將陸世子引了出去。
陸世子心中默默偷笑,看看,看看,在這里,還是自己比元寶受寵!還朝著元寶的方向瞥了眼,元寶頓時將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