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快些,世子已經人事不知,已經昏迷了!”
“立馬宣太醫,趕緊讓太醫給本宮滾過來!”太子跳下馬便怒吼。
世子在進京前便昏睡過去,已經整整兩日未醒。趁著他未曾醒來,軍醫給了灌了藥上了傷藥,可是沒有半分起色,竟是應了世子那句話。
藥對他也無用。
明明是冬日,魯懷玉卻是額角冷汗大滴大滴往下落,死死咽了一口口水,整個人都不敢大聲說話。
生怕說中了,世子便斷了氣。
他看了好幾次世子,臉色越來越差,臉色白的猶如紙一般。嘴唇更是蒼白,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怪了,真是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世子身上被野獸所傷,便是傷及性命,也不該是這般模樣啊。”幾個軍醫圍在他跟前,束手無策。
明明藥對癥了,卻半點不起作用。
好像一瞬間,世子的生機便被抽盡了。只剩一口氣茍延殘喘。
小姜早已收到消息,早已守候在城門口。此時一見馬車,一路連滾帶爬的跑過來。
“世子爺,世子爺,您可醒醒啊!”小姜嚇得渾身發抖。
“奴才都沒敢告訴老夫人,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老夫人可怎么活。世子爺,世子爺您醒醒啊!”小姜手抖的不像話,此刻馬車一路疾馳,前面官兵開道,朝著太醫署跑去。
“怎么就這樣了呢,怎么就這樣了呢。世子明明只是去剿匪,便是當年打仗被敵軍圍剿都不曾傷的這般重!”小姜嘴唇哆嗦著。
魯懷玉拳頭緊握“世子剿匪并不曾受傷,是下山時突然被野獸圍堵。整座山的野獸瘋了一般圍堵世子,旁人趕都趕不開。”
“且世子身上這傷,似乎并不是致命的原因。一切還要等太醫過來。”魯懷玉內心也是慌得不行。
戰功赫赫的戰神,怎么突然就茍延殘喘快要不行了呢?
但凡多想一下,他的眼眶便開始發熱。
“世子一路行來便只想去找他的命根子。你,你去將喬姑娘請來吧。便是陛下不愿為他們賜婚,我也要舍了這一身的戰功,求一求的。”魯懷玉壓低了聲音。
小姜卻是身形一僵。
“喬姑娘?”頓時慌得一拍腦袋。
“哎呀糟了,世子爺您可趕緊醒醒吧。現在可不只是您那好兄弟江公子對她有意思,陛下現在馬上都要為池二姑娘和魯將軍賜婚了!”
“您那兩個好兄弟,要撬墻角了!”小姜趴在他耳邊,大聲道。
魯懷玉轉頭怒視著他“你說什么?我要搶他心愛之人,賜婚?賜什么婚?”魯懷玉這話還未說完。
便見陸封安直挺挺的坐起來“池二,找池二!你不準搶!”說完,便噗的吐了一口血,再次昏死過去。
腦海里,還唱著歡快的歌聲。
好運來那個好運來,好運來那個好運來……
陸封安覺得,這死系統大概是對他一直看不上眼的。巴不得自己早死好換個新主子……從他生命進入倒計時開始,腦海里的歡快歌聲就沒停過。
腦子里渾渾噩噩的想著,很快便沒了知覺。
魯懷玉震驚的看著他。
“什么池二?不對,他怎么醒了?他怎么突然醒了?什么叫我不準搶?我搶什么了?我搶他什么了?”魯懷玉一臉懵逼。
小姜卻是牙齒一咬。
“改道,去喬家。她在喬家宴會。”小姜頭皮發麻,感覺到世子渾身流逝越來越快的暖意,心中膽寒。
“去什么喬家,去太醫署!再不去太醫署世子撐不住了!”軍醫急的跳腳。
魯懷玉此刻瞧見小姜那模樣,卻是心中一狠。
“讓太醫署眾人往喬家趕。改道去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