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二姑娘你怎么挑撥離間呢,你這話當(dāng)真是誅心了。”
“池二姑娘怎么血口噴人呢?咱們說什么了!”幾個姑娘頓時慌了神,見陸封安真的走過來,竟是慌的紅了臉。
“而且咱們姑娘也沒說什么啊,不過是些大實(shí)話罷了。女兒家的話竟是將世子扯上,如此可怎么得了!”幾個姑娘紛紛指責(zé)道。
“有什么不能聽不能說的?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池錦齡輕笑一聲。
“你們不都覺得,比我更能配得上陸世子么?我今兒已經(jīng)將世子給你們叫來了,不如你們問問,世子你愿不愿意娶她們?”池錦齡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哎呀,陸封安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腦海里的滴滴聲越來越急促。
送命題……
那幾個姑娘更是羞紅了臉,“男女婚事皆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池二姑娘怎么隨口這般粗俗,將陸家臉面置于何地!”旁邊一個姑娘大義凜然道。
裴世寧嗤笑一聲。杯子隨意的扔在地上。
“瞧瞧,咱們陸世子還是如此有意思。走到哪里都能引得姑娘家為你爭風(fēng)吃醋。將來你若是娶了妻,后宅如何能安寧?”語氣略帶所指的看著池錦齡。
陸封安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些賤人,絕對是在池二面前敗壞他的名聲!
“你們說的都是什么話!嫁給我,吃肉不吃苦,將來有的是甜頭。什么爭風(fēng)吃醋,沒影的事兒。”陸封安眉頭都皺緊了。
轉(zhuǎn)頭看著那幾個姑娘“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好,你們跟池二姑娘如何能比?池二姑娘敢于追求真該,毫無畏懼的追求所要的生活哪里錯了?敢愛敢恨,池二姑娘做到的,你們永遠(yuǎn)也做不到?至于嫁給我?別想了……回家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陸封安死皺著眉頭。
“至于池二,誰告訴你們是她求的我了?”
陸封安輕哼一聲“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竟是未曾透過池二姑娘的皮囊看到她有趣靈魂。曾經(jīng)是我拒絕了池二姑娘,使我追悔莫及。若是再能給我一次重來的機(jī)會,我會說一聲。我愿意。”陸封安轉(zhuǎn)頭極其認(rèn)真的看著她。
早知道你能綁定我的命,那會我就從了你啊。
“你!”幾個姑娘被他這直白的話刺激的臉色通紅,又羞又怒。
“世子,男人家的臉面,您還要不要了?”身后有人涼颼颼道。
陸封安深深的嘆了口氣“臉面于男人是最沒用的東西,讓心愛的女人受盡委屈,那才枉為男人。”陸封安手中攥緊了一張紙。
還好他機(jī)靈,素日里有事沒事便將那些夸獎女人的深情的句子看上那么兩眼,如今才能抱池二大腿。
此話一出,周圍那些姑娘家臉色都變了。
池錦齡面無表情臥槽,怎地如此不要臉!
陸封安卻是心下淚流,臉重要,可是命更重要。
“本世子知曉你對我還有不確定,還有不安。本世子想了想,什么都不如私庫鑰匙給的安心最穩(wěn)妥。這是我出生至現(xiàn)在累計(jì)下來所有的財(cái)富,其中有陛下御賜之物,也有多年來做了些小買賣的銀錢,還有些家中長輩傳下來的物件。都在這私庫之中,二姑娘暫且先收著,這是我的誠意。”說著,便將腰間那鑰匙娶了下來。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這世上誰人不知,世子頗有經(jīng)商天賦,從小買什么賺什么。
如今手中確實(shí)有不少銀錢的,況且當(dāng)初陛下賞給他的東西比給太子的都多。如今,就這么明晃晃的放在了池錦齡桌上。
“男人對女人最大的尊重,就是不配永遠(yuǎn)銀錢。吶。這是本世子兜里還剩的三千兩,都給你。”說著,連小姜兜里的都掏出來了放在她面前。
仿佛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