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錦齡看著面前的大男人。
腦海里不由想起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讓自己不要再纏著他,咱倆是不可能的。那話當時說的多堅決多肯定啊,這才多久啊……
到底是什么壓彎了他的脊背,讓他對自己從頭至尾都換了個人似的呢。
早期的他就像是死劍修轉世一樣,后期嘛……
池錦齡想,這家伙絕對不是死劍修。
死劍修可有骨氣多了。
當然,死劍修若是飽受死亡威脅時,也是沒臉沒皮的。
她依稀記得,當初她和他還在凡人界,兩個人還是凡人孩童時,死劍修就比她能屈能伸。
為了搶塊肉骨頭吃,可以和一群凡人養的狗學狗叫,打入狗群內部贏得它們的信任,最后成功將骨頭帶回來養回自己。
還記得自己當初那極其不恥的表情,甚至放話出來,讓她學狗叫,她寧愿餓死。
那死劍修年紀小小,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自己跟著狗撅在地上,像只癩蛤蟆似的在地上跑了。
后來嘛,骨頭吃著倒是挺香的。
池錦齡抿了抿唇,說起來,這么多年,她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便是幼年時,餓的瘦骨嶙峋,只剩一口氣時吃過的肉骨頭。
說起來也是怪。
那死劍修入了修真界后,明明潔癖也重,風骨也是數一數二的,偏生那一年能學狗叫。
難不成真是看在自己即將餓死的份上?
池錦齡搖了搖頭,簡直不敢想。
死劍修不是那樣的人。
再看陸封安,如今的他跟當初的死劍修,竟是有些相似。只不過,陸封安這持續的時間更長久了一些。
也不對啊,陸世子似乎并未受到死亡威脅。
池錦齡想不通。
隨手拍了拍陸封安的肩頭“很好。做得好。”想了想,又加了句。
“未來相公。”
此話一落,陸封安腦海里便響起了一陣陣的撒花鼓掌聲,一片歡欣。
陸封安神色怔了一下,此刻本來蹲著對視著池錦齡,兩人面孔離得極其近。幾乎能看清對方臉上的絨毛。
未來相公。
聲音綿軟又悅耳,好似輕聲嘟囔一般,差點沒聽清。
但是那句話劃過心尖,卻是讓他四肢都流過一道暖流,整個四肢八脈都沸騰起來。
陸封安不由吞了吞口水,現在系統已經能控制他的身體了嗎?甚至感覺自己腦袋都暈暈乎乎的。
好想再聽一次。
這會連朝堂上的暗流涌動都不管了,面上帶著幾分神秘莫測的笑容。這倒是惹得十王頗為忌憚。
總覺得他抓住了自己的把柄,笑的如此陰險。
之后十王便答應了整頓邊關,最后陛下又下了命令,派了人前去邊關監督。
此事才暫時告一段落。
這會宮宴已經到了中間,場地中間來了許多宮娥,跳起了醉人的舞蹈。
一時間竟是極其奢靡。
太子眼神不由劃過上首,只是輕輕一觸,池娉裊仿佛感應到了一般,身形僵硬不敢抬頭看過去。
魚香在瞧見那舞池中央的女子時,臉色都白了。
“陛下,臣妾瞧著,那舞池中間的姑娘,竟是有些面熟啊。好似在哪里見過似的。”貴妃娘娘指甲殷紅,遙遙一指,便指向了那中間不斷旋轉的女子。
皇帝凝神細看,只不過那姑娘不斷的轉著圈,倒是看不真切。
正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響。
“啪……”一道煙花突然炸響開來。
眾人一怔,全都驚喜的抬起頭,只見天空中亮起一道絢麗的煙火,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