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元宵,日子便過的飛快了。
更何況大選在即,如今京城竟是比新年還熱鬧。
各家有適齡的女兒都在急急忙忙說親,若是有意大選的,便遞了名額上去,很快便有畫師來畫像。
此事知道二月,才停歇下來。
池錦齡也沒猜錯,池娉婷進宮參選了。
讓她意外的倒是陳姑娘,本來前段時日她還表白對太子的愛慕之意。她本以為陳姑娘會為愛進東宮,沒想到,竟是如此理智。
在大選前夕,竟是與魯懷玉定下了親事。
池錦齡也有些驚訝,魯懷玉在她眼里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好在有一腔愛國心,跟著陸世子立下了不少戰功。在京城也是熱門候選人。
不少姑娘都盯上了他,沒想到這兩人最后成了。
二月二龍抬頭那天,池錦齡好奇之下問了陸封安,陸封安神色莫名的看了她一眼:“魯兄說,不能找個跟我這樣的未婚妻。怕將來抬不起頭來。所以他選了個看起來老老實實又秀氣的姑娘。”
“為此,他還提前打聽過。誰家姑娘彪悍,誰家姑娘不講理,誰家姑娘聽爹娘的話。甚至于還參考了對方爹娘的性情,最后選了陳姑娘。因為陳大人性子溫和,夫人也是數一數二的溫柔人。”陸封安認真的看著她。
池錦齡嘴角一抽,合著,合著是怕妻管嚴?
陳姑娘,若看面相,絕對是乖乖女。一看便是極其聽話又懂規矩的,不過池錦齡與她相處過一段日子,那姑娘……
絕對不算沒脾氣。
至少嘲諷那些姑娘們時,通常都是火力全開半點不留情面的。
哎呀,魯懷玉可別走眼了啊。
池錦齡仿佛知道了什么秘密一般,抿著唇不吭聲。不過仔細想來,這兩人倒也確實良配。
魯懷玉沒什么小心思,陳姑娘也是個干脆利落的人。太子那般人,一句話都能在心里停留三天,想想對方是不是有什么隱含的意思。不適合她。
況且,她也不希望唯一的朋友嫁給一個短命鬼。
沒錯,此事在她心里憋了許久了。
太子就是個短命鬼。
她第一次瞧見太子,便瞧見他頭頂那龍騰虎嘯一般的紫氣。那是太子帶給他的。但也瞧見了與之對立的一團黑色氣息,時刻都會將他籠罩。
若是她所猜不假,只怕是打娘胎里帶出來的什么病。
這么多年太子不曾娶太子妃,對外也是要養身子。想來此事是真的了。只是沒想到,竟是嚴重至此。
池錦齡又偷偷瞥了眼陸封安:“哎……”有些事,還真是沒法想,誰能想到呢。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煩惱?”陸封安不由好奇了。
只見池錦齡定定的看著他:“我觀你眉宇之間,你有享齊人之福的苗頭。”
陸封安摸不著頭腦,他哪里敢納妾,腦子里還有個系統盯著他呢。
陸封安見她往后退了一步,眉頭一皺,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瞧見池錦齡對他生出距離感,他這心里都不大舒服。
正想著,便抬起腳往她旁邊站了一步。
人還未站穩呢,便被人猛地推開。
“這臭男人干什么呢,都快貼人家姑娘身上了。還知不知羞。”喬姑娘猛地竄出來,將陸封安擠開了。
“池姑娘,你可莫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男人都是些大騙子,騙死人不償命!”喬爾嘉轉頭看向陸封安,恨得咬牙切齒。
這個死騙子,差點就騙的自己給他做妾了。
陸封安瞧見她那齜牙咧嘴的模樣,又見她整個人渾身都冒著一股嫌棄他的氣息,無奈極了。
這個女人怕不是有病?
“你若是想以這個方式引起我的主意,那么你贏了。但是,你能不能離我的未婚妻遠一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