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錦齡冷不丁被呵斥了一句,還有些懵。
“怎么了?我給他納妾,他還不樂意了?”池錦齡滿是震驚,她可是親眼見到,朱氏繃著臉給池老爺納妾,池老爺還歡喜的謝過她呢。
酥柔微張著嘴,她怎么覺得,姑娘好像少根弦啊。
“姑娘,世子爺大概是心里,是真有你的。”酥柔此刻深深覺得,世子一腔真心喂了狗啊。
就如當初姑娘追世子一般。
池錦齡一怔,心里有種難言的感覺遍布全身。
“世子爺大概,是在等著您吃醋發怒呢。您可倒好,就差說,你娶吧你娶吧,我跟你操辦了。”酥柔捂著腦袋,頭疼。
池錦齡抿了抿唇,嘴角輕勾,眼神忽閃忽閃的,如少女一般帶了幾分嬌俏。
不知為何,心里帶了幾分甜,跟吃了蜜一般。
“姑娘,您這心可太大了。奴婢瞧著,喬姑娘就是個心機深厚的。當初為了世子,四處拍世子馬屁。后來見世子心悅于姑娘你,便來你這獻殷勤。她若是進了陸家大門,將來姑娘你可怎么辦?”酥柔急的跺了跺腳,況且她沒說的是。
喬姑娘家世深厚,姑娘又是個爹不親娘已死的,哪里算得上半點助力。
將來姑娘可不危險了么。
池錦齡面色很輕松,她倒是覺得,喬姑娘以前對世子獻殷勤,大概是找錯了人?
后來對自己獻殷勤,大概是真心的。
但這事,她沒法說出口啊。
況且,她覺得吧,這妾進了門,到底是給陸世子納的,還是給自己納的,這還不一定呢。
要知道,喬姑娘看自己的眼神,明顯比對看陸世子的眼神有意思的多啊。
“姑娘,您可長長心吧。”酥柔急的嘴角都要上火了。
但見姑娘優哉游哉半點沒那心思,酥柔也只能暗自著急,背地里托小姜多看著此事了。
沒幾日,便聽說朱家少爺續弦了。
“姑娘,那季南霜聽說跟朱少爺定親了。你說她是不是被騙了啊,朱少爺以前娶了一門妻子,結果被他折騰死了。那季姑娘是鄉下來的,不定是被騙了呢。”酥柔站在她跟前道。
池錦齡這幾日被她念叨的腦仁疼,見她終于不提喬姑娘的事,這才松了口氣。
“她被騙?魚香以前可是知道此事的,魚香知道了,沒道理她不知道。既然如此她都肯嫁,必然是有所依仗的。”池錦齡絲毫不覺得那季姑娘單純傻白甜。
酥柔這才啊了一聲。
以前去朱家時,魚香也是知道的。那朱家進門沒多久的夫人被朱少爺折騰死了,至今都沒續弦。
“她啊,這是與虎謀皮呢。”池錦齡搖了搖頭,那姑娘看著柔弱,實際也是個心狠手辣的。
至少,她手上是沾了無辜人命的,且不止一條。
“陸家,恐怕不會眼看著她下苦海吧,好歹,季姑娘當初跟陸家主母也是極好的朋友。況且,陸世子那條命,都是季姑娘進宮帶了藥回來才活下來的。”酥柔小聲道。
范嬤嬤一聽這話,臉色唰的一沉。
“什么季姑娘,鬼知道她是不是季姑娘的后人。況且當初老夫人沒給她留半點情面,想來她也不可能是正主。不然,早接進府住著去了。季姑娘那般好的人,能生出這么個東西?”范嬤嬤黑著臉。
酥柔震驚的看著她。
“范嬤嬤,你你怎么知道,你竟然認識季姑娘?”酥柔瞪大了眼睛,她只知道這范嬤嬤懂些京城的規矩,又養了林氏長大。
只以為是養母之類的。
范嬤嬤神色一頓,頓時訕訕道“我這哪里認識季姑娘啊,只是早些年,我還在京城當差的時候,那時候饑腸轆轆,遇上季姑娘施粥,那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