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封安自然不是會落人口舌的人。 早早便讓人準備了轎子,美美的將他那未婚妻接進了太子府。 據說轎子里還備了軟乎乎的被子和熱茶,瓜果點心也準備上了。 池家人就沒那么好的待遇了,頂著雨一群人直接被押著去了太子府。 雖說沒給池家降罪,但陸封安可是看出皇后娘娘心情不好,這個時候,你若是讓池家人好好的去了,皇后才要牽連。 到了太子府外,池家兩人已經淋的滿身濕透了。 “陸世子,我池某好歹是官身,你這般折煞本官……更何況,你還得叫我一聲爹。你這……”啪…… 陸封安騎著馬,那馬一蹶子踢池老爺臉上。 池老爺吧唧一頭倒在地上,那半邊臉上直接腫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池大人,陸某這良駒有個毛病,就是見不得放屁。這不,一不小心便傷了您。您這就別跟一畜生計較了。可趕緊進去見娘娘吧,省的別誤了事。”陸封安跳下馬,將身上的雨披取了下來,身上很是干爽。 那朱氏額角都已經往下滴水了。 正說著,大雨下又來了一輛華美的馬車。這行駛過來聽不到半聲動靜,想來里邊也是極其穩妥半點不搖晃的。 “池小公子可慢些,當心淋了雨。來,奴婢背您過去。”酥柔想要背揚哥兒,但是被揚哥兒推開了。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雨都過不去,將來還怎么報效朝廷。酥柔姐姐,你扶我姐姐去吧。方才在馬車里用多了熱茶和點心,我正撐得慌呢。” 揚哥兒跳下馬車,蹦蹦跳跳便到了太子府門前。 正好與池家二老面面相覷。 揚哥兒臉上的笑容一頓,頓時收斂了幾分。 “見過朱夫人,見過爹爹。”揚哥兒低著頭,神色頗有幾分不自然,眼神掃過他渾身濕透的衣裳,微微抿了抿唇。 “陸世子這請原來還是看人的,有人馬車有人步行,還真是公平呢。”池老爺沒忍住諷刺了一句。 陸封安彎著唇角“你這意思,讓你兒子一塊淋雨走過來?” 揚哥兒眼底的光瞬間熄滅,撇了撇嘴,看都不再看池老爺一眼。 酥柔打著青色油紙傘扶著池錦齡上了臺階,朝著陸世子點了點頭。 這讓朱氏眼睛都氣紅了。 見池家二老率先進了太子府,陸世子才朝著池錦齡看去,見到池錦齡,陸世子不自在的摸了摸手中長劍。 “等會如實回答便好。不必隱瞞半分,也不必多加一分。”陸封安輕啟唇角,好幾日不見池二,池二好像長得越發乖巧了。 池錦齡點了點頭“這一路多謝世子照顧。” 池明揚神色失落的低著頭,也不忘對著陸封安道“多謝準姐夫照顧。” 陸封安聞言,突的咧開了嘴笑的牙全露出來了。 活像個憨憨。 池錦齡噗嗤一聲,笑的眉眼彎彎,大半夜被人從被窩里挖出來的心情都好上了不少。 眾人進了太子府,才發現今夜太子府上燈火通明,甚至不少從宮中帶出來的侍衛,占領了太子府上每一處角落。 “陛下還在鸝妃娘娘那兒,不曾出來。”陸世子對著池錦齡低聲說了一句。 池錦齡心中大概有數,只點了點頭。 進了屋內,那種緊張的氣氛越發讓人不安了。 池錦齡牽了弟弟的手,那孩子才六歲,便要知道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池錦齡也有些無奈。 池老爺嘴唇干的起了皮,微微抿了抿唇,見了皇后娘娘便跪在地上。朱氏也啪嗒一聲跪在跟前。 兩人好似全身都失了力氣一般。 這會皇后坐在主位上,池三姑娘低著頭站在皇后身側,低著頭垂著眸看不清神色。 池錦齡和池明揚倒是直挺挺的跪下了,脊背筆直,一副不愧對任何人的模樣。 倒是讓皇后多掃了一眼。 皇后沉著臉坐在上首,底下人跪著不吭聲,良久,皇后才開了口。 “本宮只問你們,鸝妃可是你們一手教導出來的好女兒?”皇后似乎聲音有些沙啞。 池老爺磕了磕頭“是下官長女。若是裊裊有什么錯處,還望皇后娘娘饒恕。裊裊這孩子自幼養在深閨,天真嬌憨不知世事,若是沖撞了娘娘,下官給娘娘賠罪。”池老爺上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