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錦齡左右看了一眼,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靠近半步。”
酥柔便領著下人出去了。
朱氏瞧見她在陸家如此得寵,甚至下人都沒有一點忤逆,不由心酸。
她的裊裊不知比那個賤人生的優秀多少倍,偏生沒有這個命!
“朱夫人不懂我說的是什么嗎?譬如,貴妃娘娘肚子里的雙生胎?譬如,娘娘到底是早產還是足月瓜熟蒂落?”池錦齡輕笑一聲,不由為這兩人的膽大吃驚。
朱氏咬著唇,身子劇烈的顫抖,滿臉驚恐的看著她。
“前段時日你只顧著三姑娘闖禍被斥責,只怕都不曾進宮見她吧?”池錦齡老神在在的看著她。
朱氏白著臉搖了搖頭,那會整個池家被禁足。
她也深怕裊裊被池家所連累,斷然不敢入宮,也怕娘娘擔憂娘家傷了身子。
“早在一個多月前,她就被軟禁起來了。陛下親自賞了她幾個耳光,甚至要親自打了她腹中孽種,不過是皇后娘娘仁慈,將她求了下來。才能茍活一條命,好好在那宮中安胎。”
“你恐怕想的是,皇后死了嫡子,以為她嫉妒鸝妃吧?哈,真是可笑……”
池錦齡語氣不帶什么好感,這兩人,當真是不得好死。
自己作死不算,還要連累整個池家。那些奴仆又做錯了什么?就因為跟了兩個蠢貨主子嗎?
甚至揚哥兒也還在其中,她甚至無法想象,若是陛下要發落整個池家,揚哥兒又該怎么辦?生來沒享過他們一天的福,卻是一天天的承擔惡果。
“怎么可能,她是陛下寵妃,陛下只寵她一人。陛下怎可如此狠心,她還懷著陛下的龍種,這是皇室血脈啊。”朱氏猛地哭出聲,前幾日聽到女兒產下死嬰,她已經極其震驚了。
只以為最差的結果不過如此,沒想到,竟是還有一層……
朱氏渾身打著哆嗦,難道事發了?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明明并無一人知曉的,那時知道此事的,跟在裊裊身前的丫鬟,她全都處理干凈了。
“皇室血脈是真,是不是陛下的血脈便不得而知了。你說呢?”池錦齡反問著她。
“那兩個孩子是死是活你也別想了,你還想著做小公主的外婆呢。催命符還差不多……不管是生是死,你們都裝作不知的好,不然,難逃一劫。”池錦齡難掩的煩躁。
“對了,你大概不知。就在太子昏迷前,你那三女兒進宮了一趟。甚至在當夜,親自將皇后請出了宮。宮中多森嚴的規矩,竟是為她破了例。也是那一晚,鸝妃在宮中失勢,被陛下掌摑,關在宮中不得出入。如今,你可還關心你的好女兒冤枉了?委屈了?”池錦齡冷眼看著她。
以前,她縱著兩個女兒欺辱自己,她睜只眼閉只眼。
如今,兩個親女兒自相殘殺,倒是不知她還向著誰?
朱氏整個人失了力氣一般跌坐在地,嘴里喃喃自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們自幼親如一體,同吃同寢,甚至兩人還穿著同樣的衣裳。她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啊,怎么可能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這死孩子,你怎么狠心害了你姐姐,害了咱們池家啊!!”朱氏又哭又罵。
她知道兩個女兒間平日里也素有些不合,但那都是小姑娘家的玩鬧之言,打斷骨頭連著筋。她從未放在心上。
甚至大姑娘進了宮,到時候給三姑娘說一門好親事。
三姑娘總會感恩大姐,總會和好如初的。這姐妹間的矛盾哪有隔夜仇啊。
她一直都是這么想的,甚至池娉婷那日狠心讓自己早產生下兒子,她事后都想過,是不是平日里愧對三姑娘,讓三姑娘心中生了怨。
有時她嘴里罵著,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