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爾嘉雙手叉腰,指著那丫鬟便是一頓怒罵。
本來還興高采烈表忠心,準備看喬姨娘和世子夫人打擂臺的丫鬟一臉懵逼。
只見那喬姨娘一個箭步上前,便將她懷里領的賞銀掏了出來。
“不知好歹的東西,還領什么賞銀!下次再讓我聽見這等話,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夫人是什么人?那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善人,那是菩薩心腸慈悲為懷,全天下女人的表率!咱們能親眼看到她,能在身旁伺候她,那都是咱們的榮幸。那是咱們八輩子的福氣,你知不知道你們能在她跟前伺候,這是多么幸福的事兒?有些人想來,還要費千辛萬苦呢!”喬爾嘉心里不是滋味兒。
看著那丫鬟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怎么有這么不是東西的人呢?她多艱難才到了池姑娘跟前啊。
眾人全都一臉呆滯的看著她。
玉紡抿了抿唇,總覺得姑娘這馬腿拍的有些過了。這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說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姑娘,夠了夠了。過猶不及啊。”您這拍馬腿的姿勢也太丑了。
站在人家大門前,夸人家菩薩心腸。還能不能更明顯一點?
玉紡心里還想著,姑娘心里還是有算計的。
這才踏實了一些。
“是喬姨娘吧?你們隨我來,夫人正小憩起來……”酥柔眼神挑剔的看了眼喬姨娘,心底還有些膈應。之前還跟姑娘一副姐倆好的樣子,如今,還不是成了世子爺的妾室。
“酥柔姐姐伺候夫人辛苦了。”喬姨娘笑臉相迎,親自遞了個紅包給她。
酥柔臉一黯,這都賄賂到自己跟前了。
喬爾嘉三兩步便跟了上去,一邊走還一邊拍身上,一邊問著青檸,身上有沒有哪里不好看?妝容有沒有掉色。
聽得眾丫鬟哪哪都不對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那院里的才是她心上人呢。
問題是,世子爺也還未曾回來啊。
這邊剛進了門。
喬姨娘便猛地推開酥柔,快步上前,啪嗒一聲……
直挺挺的跪在池錦齡面前。
玉紡說好的大戲呢?
饒是池錦齡都臉色微微一抽,差點讓她沒反應過來。
“喬姨娘既然進了門便是自己人,何必行此大禮,快坐著吧。”池錦齡見她那臉頰通紅的激動模樣,看著自己眼睛都在反光,池錦齡頓時就……
再看看身后,你們哪里看出來她是想跟自己打對臺的?天啊,這明明就是想撬世子墻角啊!
玉紡急的上前扶著她站起來,喬爾嘉卻是激動的語無倫次,眼淚都快包不住了。
“我,我終于,終于進了陸家的門了。此生竟然真的有這一天,上天待我不薄,待我不薄啊。”喬爾嘉擦了把眼淚,又是哭又是笑,以前守在你身邊幾十年,看著你征戰四方,看著你私下無人時的另一面,從未想過還有今日。
即便是重生回來,這條路依然滿是荊棘,她也從不后悔。
至少還能陪在恩人身邊。
真正為恩人做點事。
眾丫鬟面面相覷,喬姑娘這身段,放的可真低。可見是愛世子愛極了吧。
等世子一回來,以后兩人爭相公,只怕這陸家,也要不得安寧了吧?
此刻,所有丫鬟都不約而同想到此處。
甚至有些人看向池錦齡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
“對了夫人,這是從娘家帶來的陪嫁,夫人您過過目。這是賬本,里面有金銀無數,還有一些是父親賞給我的名貴物品,不好賣出去,但裝飾屋子卻極其體面。這鋪子七家,還有六個莊子,其中還有上千畝地。吶吶,這是我這些年來存的銀子,銀子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