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封安這兩天很憋屈。
全京城都知道他納了姨娘,外面的朋友想請他出去喝酒,他都不敢踏出這道門。
強行降智三天,這才第二天呢,明兒還得上朝,這可怎么辦?
池錦齡無數次感受到他那哀怨的眼神,默默移開了眸子,裝作沒看到他的樣子。
“你,你最近和喬姨娘玩的挺好的啊……”陸封安酸溜溜的,看著喬爾嘉那殷勤的樣子恨不得飆眼刀子。
自從前日進了門,她有事沒事便來媳婦院里溜達。
媳婦起床,她便來伺候著洗漱。
媳婦用膳,她便來親自布菜伺候著用膳。
媳婦下午乏了,她便輕輕捏肩捶腿,在她熟睡后還會給她蓋好小被子。
夜晚,媳婦該就寢了。喬姨娘便用那極其渣男極其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后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走時眼珠子都快扒在池二身上了。
陸封安后知后覺的發現,喬姨娘進門兩日了,從頭至尾就沒爭寵過。
這也就罷了,許多時候,她好像還擠兌自己。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其實之前答應她進門做妾。并不是我想要什么齊人之福。而是想著,到時候新帝繼位,新帝要仰仗著我,我便找機會將喬爾嘉逐出去便是了。新帝總不會因著這點事斥責我……我我,我從來就沒想過要納她。”陸封安看著院子里的媳婦小聲道。
池錦齡輕輕嗯了一聲,閉著眸子曬太陽,就是不看他。
陸封安瞧見陽光下她姣好的面龐,微微吞了吞口水,好似渾身都有幾分燥熱。
池錦齡猛地睜開眼睛,陸封安仿佛被那突然地對視刺了一下,連忙驚慌的移開了眸子。
“橫豎我是不會去她房里的,你若是喜歡,便將她留在身邊伺候你。你若是不喜歡,我將來尋著時機還是要將她逐出府去的。”陸封安一本正經道,耳根已經通紅了。
“將她留下吧。將她留下,將來還能擋擋外人。”池錦齡若有所思。
喬姑娘簡直天賜的助攻啊。
陸封安是大皇子,遲早得歸位,將來歸位后,只怕大臣必定要逼著充盈后宮的,有喬爾嘉在,不得將那些還未進門的鶯鶯燕燕撕碎了。
“擋外人?擋什么外人?我將來是不會再納妾的。你這樣的,一個就夠我折騰了。”陸封安想起自己親她一口,還得轉換身體,就心塞。
這會丫鬟聽了他這話,全都紅了臉。
陸封安才發現眾人想岔了。
池錦齡見著他落荒而逃,眉宇都彎了起來。
“夫人,世子這段時日好像越發粘你了。今兒更是稱病不愿上朝,整日在府上呆著呢。奴婢瞧著,他好似對喬姨娘真的沒心思。”酥柔松了口氣。
這也就罷了,她發現喬姨娘對世子似乎也頗為嫌棄。
甚至言語間有時候止不住的羨慕,絕對沒有傾慕。
下午時,陸封安收到宮宴,原來是有鄰國使臣進獻,請了陸家一行人。
老太太如今年歲大了,府上一切事務已經教到池錦齡手中,便不曾前往。
“帶上喬姨娘吧,喬姨娘剛離開十王,王爺只怕也不放心。”池錦齡開了口,喬姨娘這才收拾了隨著一起出門。
想來也是,馬上便是八月十五,鄰國使臣每到冬日時便會來朝,順便用絲綢交換些糧食回去,用來度過嚴寒的冬日。
“是大禹國嗎?聽說她們國家驍勇善戰,并且百姓居無定所,是游牧民族。咱們國家的奶制品都是他們那里得來的。”酥柔坐在馬車內,為她斟了茶道。
“而且聽說她們國家還有圣女,皇帝都要屈居在圣女之下。奴婢還從未見過圣女呢,咱們這連國師都不曾見過。”酥柔還有幾分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