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的笑話沒瞧見。
反倒是多了一抹羨慕和嫉妒。
都以為陸封安后院失火,鬼知道居然多了個添柴的,喬姨娘直接成了陸夫人的走狗。
啊呸,舔狗,必須叫舔狗才配對她的身份!
讓眾人驚訝的是,陸世子竟然不止尊敬陸夫人,且陸夫人干咳一聲他都不敢吭聲的。
誰家女人有她牛的?
“世子啊,這男人頂天立地,不管在朝上要能屈能伸,在后院,也要站起來說話才是啊。”季大人意有所指,似乎是嘲諷他在后院直不起腰,沒有話語權。
“這女人嘛,就是仗著男人的恩寵才有地位。如何能讓女人爬到腦袋上,這叫什么話。可不是丟了咱們的臉?”季大人笑著道。
幾個大臣笑著沒說話,他們就是心里不服,可不敢說出來啊,陸大人可是有絕對的權利。
陸封安面不改色“季大人說笑了,男兒征戰四方,眼光不該格局在小小一片后院中。女人管家管事,生兒育女,便是陸某,也是從女人肚子里出來的,便是陛下,也是女人生的。陸某從不覺得,自己比女人高一等。”
“再者了,后院中人都是陸某的至親。在至親面前丟了面子不算什么,總不能回了府,季大人還要自己親老娘伺候自己吧?家是家,官是官,再大的官,在至今面前,那也是不用以官位論高低的。一家子和諧,才是最重要的。陸某才有心思為陛下鞠躬盡瘁。陸某可沒有季大人這般閑情逸致,好好的頭腦不拿來報效朝廷,倒想著后院這點事兒……”陸封安搖了搖頭,似乎很是無奈。
皇帝正好入門,一聽此話,頓時眼睛一亮。
眾人聽到宮門口傳來鼓掌聲,才瞧見皇帝進來了。小太監苦著臉,陛下不讓他通報,他也沒法子啊。
“啪啪啪……”皇帝點著腦袋。
“陸愛卿說的有理,陸愛卿有理啊。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若是后院亂糟糟的,如何能靜得下心為朝廷效力?在至親面前低頭,算不得低頭,陸愛卿說得好啊!”皇帝滿臉贊賞,眾人紛紛起身跪拜。
皇帝擺了擺手,這才讓人起來。
皇帝這段時日因著池娉婷的事兒消沉許久,瘦了不少,但看著精神頭好了些。
大概是吃了丹藥的緣故,身上總是帶著幾分藥味兒。
“微臣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眾人起身后,才發現皇后竟是也一塊來了。
平日里便是新年,宮宴時皇后也不肯到場的。
幾個月前太子病逝,皇后哭暈好幾次,更是讓人擔憂不已。沒想到,此次一看,精神頭比皇帝還好了幾分。
眾人詫異的看了眼皇后,卻發現皇后的目光似乎在陸封安身上停留了幾分。
是了,陸封安與太子一般大,皇后又開始思念太子殿下了吧?
眾人也沒想太多,倒是陸封安朝著皇后的方向,遲疑的點了點頭。
皇后頓時熱淚盈眶,只能低下腦袋不敢讓人看出來。
天啊,那個孩子難道知道?皇后心中一片火熱。
陸封安蹙眉扭頭,方才是見皇后思念太子,不過安慰一下,似乎皇后多想了?
陸封安大概能猜到自己與皇后的關系,從小他就能感受到太子的一切,后來入朝為官后,更是清楚了皇后當初與季家的決裂。
他對自己的身份更清晰了。
更何況,每年他的生辰那日,祖母便要他對著宣平侯夫人,和一塊小空白牌位行跪拜之禮,他便猜到了。
雖說自他六歲起,祖母便將那小牌位收了起來,但他自小記憶過人,自然不曾忘卻。
陸封安深吸了一口氣,如今續命全靠系統和池二,時不時還來個身體互換,若是再進了宮成了一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