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似乎感覺到了池錦齡的打量,不由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人群中,池錦齡坐在一群凡人中……
仿佛一個巨大的燈泡,身上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圣女,您的眼睛怎么了?”那明姑娘似乎驚了一下,連忙掏出錦帕給圣女擦了擦眼角。
“太,太刺眼了。”圣女聲音酥柔,似乎極其動聽。也是了,修真者踏足這一日,就能洗精伐髓,渾身都會蛻變到完美的模樣。
“刺眼?”鐘公主左右看了下,這四處都黑咕隆咚的,唯一的亮光便是四周點著的燈火。但那瑩瑩光亮,遠遠不到刺眼的地步啊。
不過依然又找了層白紗,蒙住了圣女的眼睛。
這幾百年來,大禹國也出了好幾個圣女,每代圣女都沒活過四十歲。都是天命窺探過多,早早死亡。
說來也怪,那圣女只在大禹國出現過。或多或少因為天賦能力的不同,選出最優異的那個繼承位置。
若是池錦齡知曉只怕便會明白,只怕是那大禹國有一條淺淺的靈礦,不過也僅僅能洗滌幾個天資優越的苗子罷了。
“圣女,可是感知到了有什么不對?”二皇子低聲問道,眼神略有幾分癡迷的看著圣女,只是片刻便移開了眸子。
圣女尊貴無比,兩人之間的鴻溝更是不可逾越。
說起來,圣女不可婚配,也是為了公平公正。為了天下的公正,能將圣女的能力最大化。
若是成了后院婦人,只怕便會有了私心,不會忠于皇室,甚至用于后院宅斗。
這才立下了規矩。
不然將圣女往宮中一娶,歷代圣女都嫁進宮中,最終也只回淪為玩物罷了。
好在如今圣女一代代奠定了基礎,在民間也有了極高的聲望,倒是沒人敢肖想她。
便是心里想想,都是褻瀆。
“罷了,先應付這元朝陛下吧。”圣女薄如蟬翼的面紗微動,隱約能勾勒出幾分面容,僅僅幾分便能惹人垂憐了。
二皇子應了聲這才又坐下了。
那圣女卻是驚嘆不已,她雖然眸子瞎了看不見。但神識能感知到。
她忍不住又朝那邊看了一眼……
刺痛的眼睛又開始滴淚。
她看到了什么?
滿身的功德金光?
滿身的靈氣逼人,那靈氣濃郁的幾乎要將她淹沒。
怎么可能,明明這世間靈氣貧乏的幾乎找不出來。這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修煉的?
圣女面上閃過一絲茫然,天啊,她看到了什么?竟然還有帝王之氣。
便是前面所有圣女加起來,只怕都沒見過這般景象吧?
她只知道大禹國即將遇到危機,大禹國圣女很有可能,她便是最后一代!
早早她便知道了自己的下場,急需出來尋找出路。
皇帝大概也知道幾分,便容許她出來尋找機緣。她隱約能感知到,從去年五月起,機緣便已出現,且出現在元朝境內。
沒想到,她只來了這么一遭,打了個照面,差點把自己廢了。
太刺眼太奪目了。她知道自己是個發光體嗎?知道自己像個光球一樣嗎?
圣女向來肅穆的臉上閃過幾絲迷茫。
二皇子借著這歌舞,又向皇帝用馬匹換了不少糧食回去。往年也是這般操作。
“大禹國使臣難得來一趟,這次便多體會體會我元朝的人文風情吧?”宋太傅為了體現泱泱大國的氣勢道。
二皇子難得有機會留下來,更何況,圣女之事才最為重要,自然要找個理由留下。
“聽說建了一座長生臺,竟是可求長生,也不知是真是假?”鐘離光問道,眼神還有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