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萬籟寂靜。
陸封安翻了個身,睡眼惺忪,抱著懷中嬌妻睡的安穩(wěn)。
突的……
猛地睜開了雙眼,一雙眼猶如利劍般睜開,其中光芒一閃而逝。
陸封安見齡兒睡的沉穩(wěn),輕輕坐起身,似乎瞧見蚊帳上顯現(xiàn)出一個高大俊俏的身影來。
陸封安感覺這氣息極其熟悉,好似在哪里見過一般。
甚至見那黑影雙手自然地垂在兩旁,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瞬間,那身影便消散。好似一場夢……
池錦齡迷迷糊糊拉著他“臭劍修……”睡夢中感覺得死劍修的氣息,怒罵一聲便睡了過去。
陸封安腦中一陣刺痛,捂著頭輕輕敲了敲,死劍修,死劍修……
好似有什么東西要沖破腦袋涌出來一般。
陸封安瞪著眼睛一夜未睡。
“對了,缺一把劍!”陸封安突的出聲,還將梳妝的池錦齡嚇了一跳。
池錦齡轉(zhuǎn)過頭白了他一眼,這男人也不知昨夜到底有沒有睡。早晨她睜開眸子,一雙牛眼睛近在眼前,還將她嚇了一跳。
“你缺劍?等會我?guī)湍惝嫃垐D紙,著人給你打一把可好?”池錦齡說起劍,倒是想起死劍修的本命靈劍起來。
死劍修當初誤入劍冢,劍冢靈劍千萬把,每把都深深的插在地上。
若是有緣人極其合靈劍心意,便會有靈劍尋主。
若是無緣,便是用盡法子也拔不出靈劍。
當初一群天之嬌女覓得靈劍歡喜雀躍,紛紛嘲笑死劍修后入門,修為跟不上。誰知……
饒是池錦齡如今想起那一幕,都壓抑不住體內(nèi)的震撼。
踏足劍冢那一刻,萬千靈劍仿佛受了刺激似的震動,所有靈劍抖抖嗖嗖從地里沖出來。為了死劍修,打了一架……
刀光劍影,萬千飛劍拼死搏斗。
最后一柄看起來黑色黯淡無光的靈劍勝出。立在死劍修面前,死劍修伸手一握,那靈劍便發(fā)出嗡鳴聲。
自此,便成他本命靈劍。千年來,陪他走過所有的路,贏過了所有的戰(zhàn)斗。
也成了首屈一指的天才少年。
池錦齡想起那把靈劍,至今還有些酸。
嘖嘖,劍修與劍,天生一對。便是跟她分開,只怕都不會跟劍分開!
“你還對劍有鉆研?看不出齡兒你還喜歡劍?”陸封安抬手免了丫鬟的伺候,自己收拾干凈。
死劍修死劍修,這是什么人?聽著齡兒熟稔的語氣,陸封安倒有些酸了。
“你可是不知,我小時候也極其喜歡劍。便是如今庫房里,也收藏了極多。”陸封安眼睛亮晶晶的,沒想到妻子與他愛好相同。
池錦齡腦子里警鈴大作,臥槽,又是劍!
“不,我與劍勢不兩立!”池錦齡臉色一黑,是跟你愛好相同了!上輩子她可是被那把破劍霍霍夠了。
陸封安見她神色有異便也不敢再說什么。
媳婦說什么就是什么罷……
兩人用罷早膳,小姜才上前稟報。
“世子爺,可否要去使臣別院?今兒一早,不少女眷去了別院拜訪。只不過未曾入門便是了。她們便換了法子,添了許多物品為別院送去。”那動作一瞧,便是想要得大禹國青睞。
也是了,如今元朝和大禹國相輔相成。
若是能得圣女為助力,只怕更是如虎添翼。
圣女,那可是等同于陛下一般的存在。
陛下禁衛(wèi)森嚴,平常哪里有拍馬屁的機會。
“你在家等著便是了,功名我去掙,誥命我去掙。這等事便罷了。省的受氣。”陸封安眉頭微皺。
大禹國他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