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烏壓壓的,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甚至還有年少的姑娘因為承受不住這過人的壓力,直接昏倒在地。
眾女眷也不敢發出聲音,只讓人將姑娘拖了起來,躺在一旁讓丫鬟伺候著。
所有人渾身冰涼,如今陛下后繼無人,若是陛下因為雷劈倒在這里……
只怕元朝,將又要進入水深火熱的日子了。
“老夫人您起來坐會吧。陛下不會怪罪您的?!庇腥松锨皠裰卫咸?,宋家兩老德高望重,若是倒在這里,只怕更是雪上加霜。
老太太搖了頭,眾人見了也不敢起來。
“圣女,老身斗膽請問一句,陛下他……”宋老太太抿著唇,眼神看向了不遠處站著的白衣女子,眾人都跪著,那一行人站著格外顯眼。
“是了,圣女自有名聲,陛下一國帝君,更是容易算出生……”夫人嘴邊那個死字,死死的咽了下去。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圣女。
圣女眼睛上蒙著厚厚的紗布,面紗倒是不曾帶,但許多人也不敢直視那圣潔的美貌。
“求圣女為陛下占卜,元朝感激不盡!”宋老太太沉聲道,幾位夫人都朝著圣女的方向行了禮。
眾位老臣見了倒沒說什么,只是帶了幾分期待的眼神看向她。
“你們將圣女當做什么人了?圣宮之主,不得天下黎民請命,不得皇室特招,誰也請不動的。你們莫要做無用功了。便是我大禹國陛下,都請不得圣女為他一人占卜?!泵鞴媚镂⑽u著頭。
鐘公主更是腦袋微昂,雖然圣宮高于皇室讓她心中不悅,但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圣女身形端正的站在中央,面色沒有辦法變化。
“不得特招,不為人卜算?!笔ヅ曇糨p柔,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二皇子也站出身來,朝著各位元朝老大臣和老太太道“圣宮自古以來就有的命令,還望各位大人寬恕。并不是元朝陛下哪里有問題,是圣宮要求如此。”二皇子語氣帶了幾分歉意。
眾人本有些惱怒,但見二皇子并未端架子,比那圣宮中人說話好聽多了,便也罷了。
只是都暗自點頭,看來皇室在圣宮面前當真低了一頭。
沒瞧見那二皇子如此善待圣女,圣女卻從頭至尾都不曾跟他說過半句話。
二皇子嘴角有幾絲苦笑。
酥柔站在池錦齡身后,小聲道“哎,那前幾日圣女還未夫人你表揚了萬鳥朝鳳呢。夫人你要不問問她?”酥柔頗有些驚訝,說好的每次圣女出手,都要萬民請愿,皇室特招嗎。
上次在夫人面前,她可不是這樣的。
當時她還記得,那高高在上總是端著身份的圣女,一臉笑意的問夫人,你還要不要看一次?或是看看別的?
當時圣宮那些侍女臉都變了。
身旁有些人聽見了酥柔的話,不由輕輕翻了個白眼。
“圣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出的話便是金口玉言。有些人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边@些日子眾人瞧見池錦齡越發被人高高捧起,心里酸的不是滋味。
“是啊,人家圣女不過是對元朝多了幾絲好奇,勉強讓她入了眼。這還真當自己有多重要了?!?
“皇室都不得擅自求見圣女,她還能高于皇帝陛下了?說起來都是好笑呢?!睅讉€年輕婦人沒忍住刺了一句。
如今陸夫人傳的神乎其神,哪個見了不嫉妒。
最讓她們不樂意的是,這個鄉下來的女子竟然成了陸家之主。陸家愿意寵著也就罷了,權傾朝野的陸世子也由著她胡鬧。
眼睜睜看著那個鄉下來的女子,一步步走到了她們頭頂上。
宋老太太眉頭微皺,眼睛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