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臉色微變。
“陸夫人,陸夫人,您這……太子千金之軀,又是男子漢,哪里好聽這些話。您怎的將太子殿下喚來!”秦夫人猛地站起身。
周夫人面色也難看了幾分。
“這鬧得多不好聽。太子是個大男人,怎好聽咱們這些婦人說的。”
“陸夫人,這些事便莫要勞煩太子了吧?”
況且,她們說的也不是什么過份的話啊。
這在誰家都是說的過去的,甚至皇家更厲害。
這陸夫人果真善妒,傳言半點沒錯。
把著太子不肯讓新人進府。
難怪皇后不喜。
只是沒想到太子來的如此快,穿著一身長袍極其俊朗,眾人遠遠瞧見那道身影急匆匆過來了。便急忙站起身。
“參見太子殿下。”
眾命婦紛紛行禮。
只有‘陸夫人’一人好好的站著,眾人眉頭輕蹙,還來不及反應,便見太子上前扶住了她。
“你先坐下吧,你站起來做什么。累不累啊?今兒可吃得好?孩子有沒有折騰你?”
太子溫言問道。
周夫人臉色一黯“太子爺,您是男人不懂,這懷孕早期都沒什么反應呢。這孩子現在還沒有指甲大,哪里會折騰人。您啊這是初為人父,等將來多生幾個,便明白了。”
眾命婦只覺不安,一句話,陸夫人就能將太子從宴席上拉下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地受寵了。
太子沒說話,只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喚本宮來,可是有事?”
酥柔硬著頭皮,不敢說是有人要給他塞通房,但是夫人不樂意。
雖然酥柔也希望夫人能獨得盛寵,但她更明白,這在尋常人家都是極其少有的,更何況皇室。
酥柔張了張嘴幾次都沒說出去。
“怎么還使上小性子了?你懷孕辛苦,難道是有人給你說了什么?讓你不開心了?”太子環視一周猜測道。
畢竟自己平日里參加什么宴會,那些婦人都要陰陽怪氣的刺幾句。
無非就是見她圣寵不衰,怪她不肯讓新人進門咯。
這下可好了,問到正主面前了。
“太子這話說的,可折煞臣婦了。陸夫人不過是懷孕火氣大了一些,若是要怪罪,便怪臣婦吧。也怪臣婦不該多嘴,不該體諒太子爺。是臣婦逾越了。”
周夫人噗通一聲便跪下了。
“臣婦只記得,當初我家大人在二十幾歲,已經兒女成群。見著貴為天子的殿下,如今竟是只得一個懷孕數月的胎兒。誰知便惹了陸夫人不滿,臣婦不該為太子殿下謀劃,是臣婦多嘴了。”說完,便伸手掌摑自己。
那一聲聲的巴掌聲,仿佛打在了眾人臉上。
任誰都能聽得出,這是指責陸夫人自私,不肯為皇家開枝散葉,指責她善妒。
“如今陛下便是吃了少子的虧,咱們身為元朝百姓,不得不為元朝的將來考慮啊。”周夫人好歹是聽得丈夫說過大道理的,此時自然信口拈來半點不帶猶豫的。
幾位婦人都沒吭聲,一方面嫉妒陸夫人如此得寵,一方面也憂心皇室子嗣。
陸夫人擦了擦嘴角。
“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聽著這意思,這是要我給你找通房?給你納妾?”‘陸夫人’臉都要爛了。
還要不要做個人了?你還是不是人啊。
老子給你懷孕生孩子,你竟然還想睡女人,用老子的身體睡女人!!
只要想想,‘陸夫人’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行,此事絕對不行!!!
太子只覺后腦勺拔涼拔涼的,只覺得有一道死亡視線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