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說好的低調。
轉瞬就傳遍了。
太子帶著夫人出來逛街,揮金如土,陸夫人但凡多看一眼什么,便買買買。
可將人羨慕壞了。
眾人心塞啊。
以前的太子可沒他這么多產業。
皇室眾人在外極少參與買賣,便是有,也是偷偷摸摸見不得光的。
要么便是皇商,專門承接皇室生意。
陸封安就勝在長在宮外,且小時候運勢極好,買什么賺什么,這么多年積攢了不少產業。
現在又有了權,再加上手中的財……
甚至比皇帝私庫都少不了什么。
他曾經在外打仗時,甚至發現了一處礦脈。如今早被他搬空了,現在啊,都交給了池錦齡。
自從傳出太子帶著夫人在外逛街,一炷香內,街上的年輕姑娘便多了起來。
那脂粉氣帶的整條街都變得沉悶起來。
“快透不過氣了,惡心。”‘陸夫人’以前男兒身時就討厭脂粉,如今懷了孕,更是聞不得這氣味。
太子眉頭輕蹙。
“去將街頭那家酒樓買下來,橫豎老板要賣了。買下來便清場,夫人不喜脂粉味。”太子眉頭輕蹙,第三次路過太子跟前的女子,微微蹙了眉。
外人盛傳陸夫人驕縱奢靡,果然是真的。
太子也太縱著她了。
“哎呀……”那女子腳踝一拐,便猛地朝著太子的方向倒去。
那女子身形嬌弱,容貌嬌美,舉手投足間更是帶著幾分不同于尋常女子的氣息。
周遭侍衛瞥了一眼,正想上前。
便見太子猛地抽出刀橫在那女子面前。
“呔!往那邊倒!我媳婦看著吶!”太子神情緊張!
如今這男人見天的懷疑她想用男兒身逛窯子,每天回來都會在她身上聞有沒有脂粉氣。這要是被碰瓷上了,她可就說不清了。
說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掰彎了!
那嬌柔女子整個人都已經倒下來,已經斜著了,結果太子拔刀了。
女人倒在他懷里,他拔刀了。
愣是嚇得那女子尖叫一聲“啊!”然后生生控制住自己,腳下一使勁,便朝著另一頭倒下去了。
狠狠摔了一跤。
痛得在地上嚶嚶嚶的哭。
“你瞧見了,我可沒碰她,衣角都沒碰。”太子雙手高舉,滿臉無辜的看著‘陸夫人’。
那姑娘嚶嚶哭的委屈,丫鬟連忙扶起她,捂著臉便跑了。
周遭小攤販都發出哄笑聲。
賣小白菜的小攤販看得好笑“這位公子,自從你來了咱們這條街,這條街上的姑娘都變多了。用咱們老話說啊,就是豬想拱小白菜。公子你就是這小白菜呢。”
小攤販不知面前是什么貴人,可看著那么些見都見不到的姑娘,一個勁兒的在這位公子面前打轉,就知道有所圖謀了。
小攤販還有些不恥呢。
人家媳婦挺著小肚子,雖說看不出來,但那架勢是懷孕了的。
這話刺激的不少姑娘羞紅了臉。
眼見著‘太子’溫柔的扶著陸夫人進了酒樓,酒樓老板直接裝著一兜錢出來了。
便知道又是買下了。
當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你倒是比我受歡迎多了。這才多久沒見,小姑娘都往你身上撞了。”‘陸夫人’摸了摸鼻子,吃了幾塊糕點填肚子。
“你要這般想,她們是想撞你來著。這是你受歡迎啊,這是你!”太子說的一本正經。
隨即,抿了抿唇,壓低聲音問道。
“我想問問,你們如廁,是怎么不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