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就明白了。
宋太傅孫女也花了三千兩換了一炷香的時辰。
她是準備的舞蹈。
她想過了,她不愿插足太子和陸夫人之間。而且她能明白的從太子眼中看到情誼。
只怕他早已對陸夫人情根深種。
太子為了陸夫人甘愿與天下為敵,這是她所羨慕的,也明白是自己插不進去的。
但心底總有幾絲遺憾。
想著是不是太子并未見過她的舞姿呢?是不是也該公平的競爭一回呢?
干脆就親自來舞一曲。
若是太子不能為她所打動,將來她也不愿獨守空閨。
宋姑娘其實是很有自信的,她爹娘從她三歲起便請了人教她跳舞,她在這上面自小便展露出了非凡的天分。
甚至那師父還說,這百年來極少有比她更柔軟的身姿。
她是很自信的。
直到……
給太子舞了一曲,然后被太子吊打。
她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走下舞臺的,只記得自己腳步發軟,渾身發抖,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呢。
她這種百年難遇的體質,學了十幾年的舞蹈,竟是還不上太子的隨意一眼,就給她學了個十成十?
她只覺得自己見了鬼,甚至打破了她十幾年的信念。
她倒是沒哭,但是那似哭似笑的模樣愣是將帶來的丫鬟嚇哭了。
宋姑娘對著太子深深的行了一禮“您這般大神,就不該下凡來。下凡來又何必虐咱們這些人呢。”說完便出去了,再沒想過要進宮的事兒。
各家府邸幾乎都上演了相同一幕。
女子與他相處,最后幾乎都是哭著出來的,要么不哭不笑冷著臉,要么滿臉自嘲羞紅了臉什么都不肯說。
愣是一個都沒撐夠時辰!
眾人之前就在猜,太子即便收費這般高,但這幾天時間也不夠啊。
現在明白了,大家伙兒都撐不到時辰呢。這時辰自然就變成別人的了。
那些女子倒是不說。
那些文人墨客愣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不管你提什么,太子永遠跟得上你的思維。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前朝后世幾乎都能談上,反而能說得你啞口無言。
出來的文人都對太子狂熱至極,儼然入了魔。
這不了解也就愛罷了,這一了解愣是被他深深所折服。
眾位等著看笑話的大臣早已滿臉懵逼,他們回府問了自家孫女,自家女兒,都一副被打擊壞了的樣子。
只說這就是大神下凡,十項全能的大神啊!
最后再拿出來跟眾位同僚相互研究,媽呀,這家伙真是個全才。
讓他當太子都是委屈他了!
甚至不少老太太親自登門求教陸家老太太,是怎么養出太子這種非人類來的?這儼然就是個……
就不算是個人了啊。
這些日子,源源不斷的銀子抬進陸家,再抬出門往城外送去。
一棟棟安置營建立起來,每當這個時候,都有無數災民跪在地上拜謝太子夫婦。
誰都知道太子心尖尖上的人是他夫人,連著他夫人一塊謝,準沒錯兒。
不過短短八日,太子籌足了五百三十萬兩。
當時這事統計出來時,朝臣的臉色都很精彩。
這八天,不止讓他得了錢,還讓他得了名得了擁護呢。
中間還遇上兩撥刺殺,最后讓他當場擰斷腦袋。
這么個君王,打,打不過他。
帶兵,贏不了他。
連文都贏不了他,將那些文人臊的頭都抬不起來,愣是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