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第一個除夕宮宴。
今年辦的格外隆重。
據說新帝本來為了省錢,不肯辦宮宴。
結果朝中大臣對視一眼,咬了咬牙,反正前段時日為了還未登基的太子,已經撒了不少銀子下去。
倒不如再推一把。
若是除夕宮宴上看上了誰家姑娘,那也是好事兒。
沒辦法,往年都勸著先皇簡辦的各位朝臣,如今自掏腰包,捐了一大筆錢,求著新帝辦場宴會。
陸封安瞧了瞧,行吧行吧,既然你們跪求朕,朕就勉強答應了吧。
那一副沒興致的樣子,將各位老臣整的一臉懵。
這事搞的朝臣很被動啊。
先皇曾經為了美人兒,可是做出過當眾將鳶貴妃從民間帶回皇宮。
后來又做出將鸝妃,這個與太子素有舊情的女子,又帶進了宮,成了寵妃。
按理來說,這一脈該是有癡情種的啊。
沒道理到了陸封安這里就守身如玉了,那是不可能。
一定是姑娘們不夠美不夠漂亮。
不夠魅惑。
眾位老臣是絕對不會允許皇室出現癡情種子的,更何況,如今陛下膝下無一個子嗣。后宮沒有嬪妃沒有子嗣,更是重中之重啊。
“真是差距啊。往年這個時候,都是將各府閨女以各種理由安置家中,不敢帶進宮來。生怕先皇……”眾人對視一眼,還不是怕年老有些不大清醒的先皇看上了。
可如今,他們還得幫著新帝計劃,怎么讓他看入眼了。
“大概這就是物極必反吧。先皇好美人,新帝反倒是不屑一顧。反倒是還未登基時的妻子,得他忠愛。”眾位老臣說不出的滋味兒。
陸封安若不是皇帝,若是誰家兒郎,如此潔身自好簡直是府上的榮幸。
但若是皇帝,那便只有驚慌了。
“先下去準備吧。這次宮宴,務必要將人送進后宮。陛下后宮空缺,他要立毫無根基的池氏為后,如今也立了。這后宮嬪妃,總該充盈起來了。”眾位大臣低低嘆了口氣。
上次各家府邸女兒,都拿了私藏的銀錢見太子一面。
誰知道回來卻是茶飯不思。
受不了打擊的便當下尋人嫁了。
受得住的,卻對新帝越發崇敬。
一個文韜武略,琴棋書畫各方面都能碾壓女子的新帝,不管你從哪個方面靠近他。都被他碾碎成渣。
年少時代若是遇見這樣一個光芒萬丈之人,誰的眼睛還能瞧見別人呢?
整個大乾所有的兒郎都被他的光芒掩蓋。
很快,京城這幾日進進出出的人便多了起來。
最多的還是女子,不管是從各州各府趕來的大家閨秀,亦或是頗有才名的塞外女子。紛紛進了京城。
裴家已經趕在太后犯病時將女兒送了出去。
自從裴姑娘出了那鬼地方,整個裴家都松了口氣。
只是……
與裴世寧的發妻,公主卻是起了幾分隔閡。
魯懷玉如今抱著一個不滿周歲的嬰兒,別看他生的高大威武,但如今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妻管嚴。
媳婦咳嗽一聲,他能抖三抖。
“這京城倒是沒見過誰家似你一般,走哪都將女兒抱在身上。”裴世寧看了眼魯懷玉,魯懷玉是武將,是陸封安一派。
曾經與他這個文官是老死不相往來,誰都看不上誰。
現在太子倒了,陸封安成了新帝,他們這群文臣武將倒是親近了起來。
說起來也是神奇,魯懷玉膀大腰圓,嫡女卻是軟綿綿的,不到一歲的孩子,整日見了人便咧嘴直樂。
嘴角滴下來晶瑩的口水,都被魯懷玉仔仔細細的擦了眼睛。
“他敢不抱么?昨兒我可是瞧見他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