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寧苦笑一聲,什么都沒說,退了回去。
只是坐在那榻前極其失落。
他與公主兩人坐著,兩人中間只不過隔了一胳膊的距離,中間卻仿佛隔了天大的鴻溝一般。
公主自顧自的冷臉坐著,裴世寧苦笑著喝了一杯又一杯。
外人見了也只嘆氣搖頭,偏生公主絲毫不肯拉下臉面。
若是太后在場只怕還會勸幾句,可今兒太后稱病,倒也無人教她了。
尋常人若是教她,只怕還討不了好。
公主未曾出嫁前驕縱枉為可是出了名的,當初不少老臣都被她訓斥過。
此刻嶺南美人已經挑起了舞,那舞蹈翩若驚鴻讓人移不開眼。
身上不知是涂抹了什么東西,星星點點的仿佛泛著幾絲金光。
池錦齡看的津津有味,皇帝看她看的津津有味。
嶺南美人有些急了,越發使出了本事。
這除夕宴上不少人都被她勾的心魂失守。
月色下美人翩翩起舞,偏生對方只看著自己懷胎七月的媳婦兒。
“哎呀,你們看,你們看……”不知誰喊了一聲,只見那圍繞在宮廷四周未開的花朵,竟是在一瞬間,開始光華大作,一點一點展開了花瓣。
“嶺南美人果然名不虛傳,竟是一舞花開,果然神奇。”
“不知芙蓉花呢,您瞧,那不同季節的花都開了。”
“像是個花仙子似的,瞧瞧這靈動的樣子,也不知誰人才能擁有。”
世家不少公子已經看直了眼,這般嬌美動人,眼波流轉,舉手投足皆是風情。簡直讓人心臟都砰砰跳個不停。
“美,美,可真美啊!”
“天下間竟是有如此美人,美到了極點啊。”
“此女只當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啊。只怕那九天玄女也不過如此了吧。”
底下議論聲隱隱大了一些。
特別是她腳步一轉,不停的旋轉旋轉,那花瓣竟是隨風而起,圍繞在她周身,美到了極點。
圣女卻是眉頭一挑,頗有幾分訝異。
“圣女,此人是不是有幾分……”明姑娘驚訝道。
圣女點了點頭;“倒是少有的資質,若不是遇見了齡兒,我還能將她帶回去。不過,她自甘墮落為取悅男人,也不適合圣宮。”
明姑娘應了一聲。
那嶺南美人難怪看著靈氣動人,只可惜了,一雙眼里只能看見那個男人。
“我看她倒是在作死。在老祖宗面前耍這雕蟲小技。”圣女輕笑一聲。
十王看了眼嶺南美人,很快便移開了眸子。
沒人知曉,這嶺南美人自十四歲起,便一直被他養了起來。
如今養了三年,自己還未享用,便將她獻出來給了新帝。
只盼她能發揮起她應有的作用。
一舞作罷,四處花瓣飄散,不少公子已經滿是打量的看了過去。
嶺南美人眼里卻始終只有陸封安一人。
“臣女恭賀陛下登基大喜,只愿大乾江山永遠平安喜樂。這一舞,是臣女獻給陛下登基大喜的。”嶺南美人盈盈一拜,那雙眸子滿是水光,讓人見了便忍不住沉溺其中。
陸封安眼前記得一幕。
池錦齡方才偷喝一口果酒時的竊喜,像個小貓似的。
此刻見眾人看來,陸封安干咳一聲,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一眼沒看。
“嗯,說吧,要什么賞。都有賞。”皇帝大手一揮。
今兒是登基后的第一場除夕宴,不止萬民來朝。
鄰國也來了代表,此刻都虎視眈眈的看著陸封安。
其中一國,當初先皇登基時,還趁著陛下皇位不曾坐穩,奪了大乾三個城池。至今還在他們手里。
今年除夕宴,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