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死后沒多久,太妃也死了兩個。
那兩個太妃從此事爆出后便不吃不喝,去了先皇皇陵處,死死的看著先皇皇陵。
據說在皇陵前將先皇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幾個都是以前對先皇極其溫柔小意的。
走之前燒了三天三夜紙做的侍衛和馬匹,聽說還燒了小倌兒,說是要給先皇好好瞧瞧,還燒了許多刀劍。
據說還燒了很多刑具。
走之前,抱著一把特質的刀劍,嘴里念著捅死他。
說是,要下去找他了。
兩個太妃死了,別的太妃也沒什么悲傷的。
只按著她們生前的遺愿將她們葬在皇帝陵墓旁,那棺材是鐵的,里面放滿了利器。
池錦齡偷偷派人去瞧了一眼,回來給她描述了一下。
池錦齡驚得合不攏嘴。
“她們這是活著沒斗上,準備死了和先皇斗個你死我活?”池錦齡驚訝不已。
“是呢,奴婢偷偷打聽了一下,據說兩個太妃燒了好多侍衛。估計拉了好幾車,若真在底下遇見了,奴婢瞧著先皇討不到好。”酥柔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還沒說的是,那些太妃似乎都是這么打算的。
“她們對于鳶太妃做新太后,可有什么意見?”池錦齡又問道。
酥柔搖了搖頭面色有些尷尬。
“沒有任何意見呢,似乎還很高興。說皇后生前那般害她,想來最恨的便是她。將來下去了,指不定得將先皇氣個半死,她們樂見其成。還準備將鳶太后葬在皇帝跟前,就不讓他好過呢。奴婢偷偷說過大逆不道的話,幸好先皇死的早啊。”酥柔默默嘆了口氣。
這要是先皇還沒死,剩著一口氣在床上茍延殘喘,現在可不得落在眾位太妃手里,生不如死呢。
“上天還是厚愛他的。留住了他的名聲,給他也留了個全尸。”池錦齡摸了摸腹中胎兒,現在七個多月孩子正是好動的時候。
“是呢。”酥柔滿是感嘆。
以前那些太妃,先皇死了,自己個兒也穿的素凈,給先皇守節。
如今是穿的花枝招展每天都在皇帝牌位前,晃悠兩圈。
這要是活著,也能生生氣死了去。
“女人啊,就是太在意男人的看法。將自己困了一生,她們也是命苦的。若是需要什么東西,便送去吧,莫要推諉。”皇后說完,身后宮女便點了頭。
“您放心吧。如今太妃娘娘對新帝新后極為推崇呢。”
“陛下是個專情的,沒想到此舉竟是讓太妃們站在了娘娘這邊。”
“這幾日殿上都沒人逼陛下納妾了呢。”
“何止啊,據說還有人遣散了府上大半通房和妾室,將正室扶正,生怕亂了家風呢。”
“正就是正,妾就是妾,寵妾滅妻,那才是蠢的。連貴為天子的先皇,都被后宮女人害的沒了子嗣,更何況尋常人家?”酥柔低聲道。
眾人點頭,池錦齡垂著眸撫著胎兒,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日圣女便進宮求見了。
圣女眼睛上蒙著布,但似乎視野并不受任何限制,甚至宮人無聲的站在她跟前,她也能直接避開。
“娘娘,您有想法改嫁嗎?”只一句,池錦齡手上的茶便抖了抖,差點掉在地上。
池錦齡臉色一抽,扶額嘆息。
“娘娘,我大禹有三百萬好兒郎,若是娘娘看的上,各個都能給您暖床。您要不想想,去大禹做做貴主去?”
“雖說不定能找出多少與陛下這般優秀的郎君,但也比他差不了多少。您看呢?”
“圣女,你眼睛已經瞎了,你是不是還想啞呀?我那相公,怕是要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去。”池錦齡幽幽道。
若是這話傳到陸封安耳朵里,保不齊那圣女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