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封安過來時,醫女和穩婆已經進了產房。
陸封安滿頭大汗,這會正在書房議事呢,他衣裳都沒換,就撇下一眾朝臣走了。
朝臣面面相覷“敢問徐公公,陛下這是出了何事?”
“竟是連議事也不顧了?”
徐公公笑瞇瞇的“陛下要當父皇了。娘娘發作,這會陛下要去陪著呢,各位閣老和大人便先回吧,今兒陛下肯定是騰不出時間了。”
眾位大人面面相覷,這千盼萬盼,娘娘終于要生了?
眾位大臣也不耽誤,這得回去通知后宅,讓誥命趕緊進宮候著。
如今皇后娘娘有了圣女的身份,便是在大乾也能擁有一席之地。可比這皇后娘娘的位置寶貴多了。
皇后之下有貴妃,有眾妃嬪,但是圣女,卻是只得一人。
且與皇帝平起平坐。
他們便是心中忌憚她讓陛下空置后宮,卻也敢怒不敢言。
甚至還得拉攏她,大禹驍勇善戰,又爭強好勝好斗爭,與大乾崇文有些差距。
此刻陸封安急急忙忙進了坤儀宮,推開門就要往里走。
“陛下,陛下,您不能進去。女子生產滿屋血腥,這是污穢之物。”
“陛下,您在外候著便是,里面匯聚了全京城最妥當的穩婆,還有醫女,您不用……”陸封安一腳踢開宮女,自己便推門而入。
屋中有著濃濃的血氣,此刻天邊隱隱出現幾分烏云,陸封安哪里安心。
齡兒神魂未死,身體也還建在,千年大能產子天道只怕有察覺。
穩婆和醫女瞧見陛下進門,還未行禮便被陸封安制止了。
池錦齡滿頭大汗身子有些乏力,沒想到這生產竟是比修煉還累。
那小系統一直在她腦海里加油打氣,甚至都快哭出聲了。
“景瑜……”池錦齡痛得有些糊涂,瞧見他逆光而來眼神恍惚。
酥柔眉頭一蹙,什么景瑜?
心頭一跳,只怕陛下要降罪。
誰知還未跪下認錯,便將陛下極其溫柔的親了親娘娘“一切交給我。”
再次睜開眼時,‘陸封安’已經站在床前了。
肚子里空落落的,眾人正在喊著娘娘加油。
他換過來了。
池錦齡有些失落,但此刻卻是由不得她感性。兩人都是大能之人,這孩子千辛萬苦才求來的。出不得半點閃失。
“使勁兒,咱們終于有子嗣了。要是能回去,我一定要讓那些老東西羨慕的落淚。”‘陸封安’趴在床前,任憑宮女勸解,也不肯出去。
穩婆松了口氣,與醫女點了點頭。
方才娘娘瞧著有幾分失力,這會陛下來了,只不過瞬間精氣神就不同了。
外人都說陛下愛極了娘娘,只怕娘娘心中也只有陛下吧。
深宮之中,有如此感情,當真少有。
兩人雙手相握,‘娘娘’愣是一聲沒哭,只咬著牙使勁兒。
“娘娘,這才是好娘娘。方才那般落淚只會消磨體力,像現在這般使勁便好。”身后有宮女給穩婆擦汗。
“娘娘使把勁兒,孩子快出來了。這可是后宮中唯一的孩子,陛下唯一的子嗣。”穩婆激著她道。
正說著,殿外卻傳來一聲怒吼。
“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這一聲吼,嚇得穩婆手都差點哆嗦了一下。
酥柔臉色一變“奴婢出去瞧瞧。”
只怕是哪里又起了幺蛾子。
剛到門口便見得喬女官提著刀滿臉殺氣“你看著娘娘!”這滿宮上下,除了她爹作死還有什么人?
喬女官冷著臉,整個人都冷到了極點。
動誰都行,唯獨不能動池錦齡!
此刻產房內兩夫妻臉色幽深,但此刻到底什么都說,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