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這個名叫敘比利亞的大戰場,戰爭不是為了國家權力,意識形態,宗教信仰,種族爭端……
戰爭只是為了錢。
對于戰爭組織方‘廁所’公司(arlle)來說,打仗就有錢。就像經營一個邊界線更廣大的斗獸場。看客是錢,武器兜售是錢,開盤下注是錢……
類似自由兄弟會這樣的組織,則像是訓練和買賣奴隸角斗士的奴隸主。
他們當然可以更有理想一點,起碼表現的更有理想一點。
以此來忽悠那些其實就是活不下去、掙點賣命錢的窮人。
給他們一個虛假的、能夠自我欺騙的高大上理由。
比如神燈版瓦爾哈拉,七十二個處女什么的……
志愿傭兵,則是調控用的棋子。
畢竟凱子們也是有些智商的,沒幾個人會蠢到一再下注給幾乎必輸的一方。
于是不可避免的,發射單兵導彈的藍方軍事高管,遭到了‘廁所’的嚴厲警告:
“管好你的那些瘋狗,下次再出現這種開局就敲掉懸念的事故,你們就給我永遠滾出這個戰場!”
軍事高管轉頭就罵藍方的菲萊戰事最指:“你和你的人是老婆被人草了、還是吃了屎了這么興奮?對方就那么一輛步兵戰車,三個志愿傭兵,值當的這么搞?我之前是怎么跟你們說的?”……
于是七輛拉滿吉哈德的軍卡得以順利開進菲萊。
當然,也僅此而已了。
車還沒停穩,子彈就從廢墟掩體中射過來了。
槍火并不激烈,但命中率格外高。
戰場老兵知道,這是好整以暇的戰術打擊,穩健的人命收割。
最先死的是那些‘趴車者’。
他們以為這樣更靈活,方便隨時跳車,實際卻成了對手眼里的開胃菜,比靶場的移動靶還好打。
車停的很有技術,十字路口。
可這種淺顯的戰術思維,很容易就被對手算計到了。
街道左右的沿街建筑中、都有嚴陣以待的敵人。
這根本就是一頭鉆進了敵人布置的陷阱。
這很正常。
人家是打飛滴來的。
而且嚴重的情報不對稱。
然后就是嚴重的戰斗人員軍事素養不對稱……
從跳下車之后,吉哈德們就開始懵圈,茫無頭緒的蒼蠅。
敵人的火力則很有節奏,不斷的制造死傷,基本不會間隔兩秒以上。
于是人數占優的吉哈德們,第一時間就有了徹底崩盤的跡象。
看到這一幕,誰會想到,就在幾分鐘前,這幫人還士氣高昂,暢想勝了如何,死了又如何……
紙上談兵很輕松,即使是視頻報道中貌似殘酷的景象,對觀眾而言,最多也不過是腥風拂面,厭惡,但無關痛癢。
虛擬實景是個好東西,卻也還是差了意思。
哪怕真實度頂到滿格,心中知道是假的,知道不會死,那么就始終差了意思,而且是最核心的意思。
周寧的這趟傭兵之旅,自然也差了些意思。
不過已經不多,生活壓力大到一定程度,同樣輸不起,死不起。
他先一腳將被槍林彈雨刺激的連基本戰術動作都忘記、想要直起身下車的塔闊爾蹬的飛跌落地,然后身子一滑,溜下車。
隨即貓腰接近塔闊爾,對其伸出手。
摔了個狗啃屎的塔闊爾,這時也醒過味兒來了,一邊拉住周寧的手起身,一邊道謝。
周寧伸手示意塔闊爾半蹲下,然后指了個方向,道:“你的納米裝甲防護給力,走前邊!”
“……”
這時周寧又說:“使用頭盔內置頻道通訊方式。”
“為什么?”塔闊爾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