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一月初的某天,安娜接待了一些非常規來客。
以懷特·貝恩斯,以及他的女友莎拉為首的極限俱樂部成員。
貝恩斯跟安娜是相識的,畢竟都曾在湯谷研究所的地表部分工作過,只不過沒有什么私交。
貝恩斯沒有隱瞞他當初的發現,以及后來的思路。
另外,隸屬dhs的羅伯特·凱里斯征用極限俱樂部成員,與王蛇傭兵團在列車墳場爆發沖突的前因后果,貝恩斯同樣講的清楚明白。
而莎拉,則介紹了極限俱樂部,包括成立的過程,俱樂部的特色,以及病毒恐襲后的作為反映。
當然,重點是這次來的目的。
莎拉表示,希望極限俱樂部能跟保護傘公司進行合作。他們的姿態放的很低,主要是希望一身所長能有用武之地。
還有就是希望可以獲得安全方面的庇護。
安全問題,就不得不提及他們與王蛇傭兵團的恩怨了。
王蛇傭兵之首布洛奇,將傷員安置在北區的博物館,然后帶人繼續執行任務,結果一去不回頭。
而留下的這些傭兵,靠博物館的物資,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他們并沒有忘記布洛奇離開時立遺言fg說的那些話。
王蛇傭兵起家于烏克蘭,其成員基本都是老鄉。
家人后來也聚到了一塊兒生活。
也正是因為這樣,‘3號避難所,20年不出山’這樣的說法才有實施前提,否則光是在病毒爆發后將家屬湊一塊兒,就千難萬難。
王蛇剩余的傭兵商議之后,留下三個,余者回鄉。
留下的這三個,目的也是很明確,就是利用手頭上的資源,查明布洛奇等人后來發生了什么事。
不得不說,病毒浩劫后的聯邦社會,暴力職業更易出頭。
三名傭兵,靠著自身的專業能力和豐富的戰斗經驗,能吊打杰斐遜堡絕大多數的拾荒者,甚至是官立避難所的軍人。
早在其他傭兵還沒有踏上回鄉之路前,他們就完成了博物館中儲藏物資的轉移。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博物館設置了陷阱。
傭兵們一度以為,最終會踏入這陷阱的,會是官立避難所派出的物資搜尋組。
畢竟官方的人最清楚博物館的物資囤積情況,也有能力深入變異者盤踞的區域,將物資運出來。
結果真正算計到的,卻是極限俱樂部的人。
極限俱樂部的‘隱秘流’相對而言還是很吃的開的。
而且他們一直對博物館的資源,念念不忘。
極限俱樂部的人顯然不是什么用信仰武裝了精神的堅定戰士,傭兵的刑訊手段對他們很管用。
于是,三名傭兵知曉了一些過往,凱里斯當初如何在博物館逃過一劫,又如何招募極限俱樂部成員,跟布洛奇他們在列車墳場撕了一場……
從這之后,這三名傭兵就開始找極限俱樂部麻煩。
憑借實力和資源,他們很快建立了名為血鐮的生存團體。
這個團體在吸納了一個毛子黑幫的殘存人員后,迅速膨脹,在杰斐遜堡大大小小幾十個私立生存團體中,能排進前十。
極限俱樂部在血鐮那里吃了不少苦頭,最困難的時候,安全屋被拔掉4個,隱秘交通線也斷了,成員被迫分成各自為戰的兩撥。
接連的挫敗,令俱樂部人心不穩,先后有數人選擇了離隊。
用某離隊者的話說:“當初加入,是因為極限俱樂部很ol、很an,并且一直成功,看看現在,深陷幫派火拼,麻煩不斷。雖然這并非俱樂部的錯,但這種日子實在是不想過了。”
俱樂部的幾個核心成員,自然是一直在謀求有益的變化和出路。
但先后數次嘗試,要么不理想,要么干脆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