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變之唯我獨法
時速六十公里,三十公里路程大約需要半小時。
超凡隱身雖然讓進攻方變得不可視,但美娜仍舊能發(fā)揮作用,估算出其大概位置。
這讓周寧能夠好整以暇的布置。
‘嗵嗵嗵!’信號槍開射,打出去的卻不是信號彈,而是‘破魔粉塵’。
當然,這樣的說法有給自己臉上貼金的嫌疑。
實際上就是周寧利用‘俺尋思…’研究超凡時,無意搞出來的一種副產(chǎn)品。
再往具體了說,就是維克多用來制造維列斯之門的隕石的灰屑。
這種副產(chǎn)品在自然界就跟尋常灰塵沒啥區(qū)別,但遇到超凡力量,就會吸附。
這種吸附,是為了獲取超凡后,激活自身的超凡之力轉(zhuǎn)化能力。
現(xiàn)在,則成為周寧用來發(fā)現(xiàn)隱身人的‘面粉’。
不需要他招呼,狂獵已經(jīng)紛紛開槍。
頂級戰(zhàn)事,配備豪華裝備。
狂獵們現(xiàn)在使用的武器是達到了賽博世界級別的突擊步槍。
賽博世界在電磁脈沖領域取得了驚人的成就,許多設備武器都有具現(xiàn)。
比如等離子脈沖引擎,又比如這種薩科脈沖步槍。
使用20非爆破性穿甲彈,初速58千米/每秒,槍口動能1930兆焦,有效射程25千米,發(fā)射速率1200/每秒。
沒看錯,它的連發(fā)確實可以形成子彈流。
只不過這種武器對能源依賴非常高,另外就是對武器平臺的要求比較高。這也就意味著普通人,即便撿到這種槍,并且搞到適合的能源,也無法使用。
不過此時,狂獵們大都選擇了薩科脈沖槍上配備的榴彈發(fā)射器。
它看起來不起眼,發(fā)射筒與脈沖槍管縱向并列,也是20口徑,但因使用了特殊云爆彈的彈藥,因此命中后有著5米的爆裂殺傷半徑。
更重要的是,這種榴彈裝有超凡能量敏感引信,這讓它具備不必擊中實體,就可以爆炸的特性。
毫無疑問,這個特性用在此時此刻非常適宜。
這批突襲炮旅的超凡施法者們,所使用的這種飛行之術,類似于有跡可循慢飛版的‘移形換影’,不但難以被發(fā)現(xiàn),并且軀殼被超凡之力扭曲成類靈體狀態(tài),物理打擊幾乎沒有作用。
可槍榴彈的能量殺傷,卻是成功的解除了他們的‘扭曲保護’,令其紛紛顯出身形,飛行自然也結束了。
人還在空中,20穿甲彈就射過來了。
這個口徑,以及相應的威能,根本就是單兵反器材中的大佬,裝甲車都能輕而易舉的挖個洞給你看,打在人身上,那就是各種404場面,頂盔掛甲都不好使。
但施法者們用不講道理的超凡。
倚仗超凡逼格的優(yōu)先級別,在這毀滅打擊下,還真能秀的出來。
比如有的施法者身上光芒一閃,保命法器什么的應激發(fā)威,抵了一次致命打擊。
又比如,有的施法者經(jīng)驗豐富、處變不驚,被解除狀態(tài)后,直接就給自己上了護盾,也算是掙扎成功,贏得了些應對時間。
也有施法者主動解除飛行狀態(tài),著手反擊。
一時間,爆炸亂空,焰束激射。
并沒有參與戰(zhàn)斗的周寧,施展‘無漏力場’等術技和科技手段,藏匿在暗處默默觀察。
如果不是超凡太過特殊,很多現(xiàn)象只有他親自直面,才有望解讀,他都不會親自冒險來這第一線。
這不是膽略問題,而是智商問題。
就像他平日跟安娜、約翰·趙反復叮嚀的一個說法所表達的:“我們組建勢力,為的就是能讓勢力為我們服務,其中就包括代勞冒險。那么什么是冒險?冒險就是未知和不確定因素太多,過分考驗人品和運氣、而不是考驗能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