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任天與鴻鈞道祖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越強大,任天也越安心。
兩人沒有驚動鎮(zhèn)守魔窟的麒麟一族,對麒麟族族長麒玄傳音后,直接消失在封印陣法外。
麒玄趕到魔窟時,任天已經(jīng)和道祖一起進入魔窟。
麒玄雖然沒見到任天與鴻鈞道祖,還是迅速招來數(shù)位長老,帶領(lǐng)族中精英趕來。
等待任天等人歸來后,再行拜見。
任天對麒玄的行動毫不知情,正在鴻鈞道祖的帶領(lǐng)下,一路向魔窟深處走去。
一路上,雖多了許多魔族巡視,其中不乏準圣境界的魔帥,但面對鴻鈞道祖的隱匿手段,他們根本無法覺察到絲毫異常。
任天兩人也輕松的闖過了賞賜遇到過的魔河以及骸骨通道,再次來到了九枚先天魔胎孕育之地。
本以為會在這里見到暴食與暴怒兩位魔使,可他們卻根本不在此地。
正在任天有些不解時,鴻鈞道祖突然沒有預(yù)兆的對著他出手。
任天本能躲閃,下一刻,他的身側(cè)響起一陣轟鳴。
原來鴻鈞道祖要攻擊的并非是他,而是隱匿在任天身后的暴怒魔使。
如此隱匿手段,讓任天心驚,再也不敢低估這些魔使絲毫。
被鴻鈞道祖一掌逼退的暴怒魔使,連退幾步,被暴食魔使接住,讓他沒有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看了看扭曲不成樣子的右臂,暴怒魔使為了祛除侵入右臂的仙道規(guī)則,直接將右臂撕掉,任由魔血橫流。
但眨眼間,斷臂處便長出了肉芽,斷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重新長出。
任天眉頭直跳,魔族對自己的狠辣,讓他有了新的見識,也對魔使的心性,暴怒魔使的心性有了一份深刻的影響。
這家伙,以暴怒為名,更修煉于此相關(guān)的規(guī)則,融入自己的魔道,可性格卻極為理智,讓他不得不忌憚。
暴怒魔使握了握已經(jīng)長好的右手,面露獰笑。
“沒想到,鴻鈞你這個小人,竟敢來我魔族之地,是想要留在這里嗎?”
鴻鈞道祖對其蔑稱,毫不放在心上,打住紫霄神雷對其出手,一副要將暴怒魔使鎮(zhèn)壓的架勢。
任天見此,也沒有袖手旁觀,一把擋住了要插手鴻鈞道祖兩人戰(zhàn)斗的暴食魔使。
四人大戰(zhàn),在這里爆發(fā)。
原本不斷寬闊的魔窟盡頭溶洞,隨著四人的大戰(zhàn),不斷崩塌、擴大。
幸虧九枚先天魔胎由魔道陣法保護,否則在如此激烈的戰(zhàn)斗中,早已被毀滅殆盡。
與鴻鈞道祖廝殺的暴怒魔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根本不是鴻鈞道祖的對手,這個曾與魔祖大人交鋒的老道,這些年來,實力變得更強了。
暴怒魔使前不久才突破到圣人圓滿,可面對舉重若輕的鴻鈞道祖,根本沒有占到絲毫便宜,而且,暴食魔使也在被任天壓著打,讓他不免焦急起來。
鴻鈞道祖看到他分心,祭出天道輪盤,將暴怒魔使掃飛出去。
天道之力可怕至極,暴怒魔使媲美上品先天靈寶的肉身,險些被腰斬。
即便暴怒魔使全力壓制傷勢,修復(fù)肉身的損傷,還是無法除去傷口處殘留的天道之力,只能利用法力,強行粘合傷口,繼續(xù)與鴻鈞道祖廝殺。
暴食魔使看到大哥的慘狀,也越發(fā)焦急,操控吞天鼎,打出一擊大魔劫,想要暫時困住任天。
可全力出手的任天,也有圣人巔峰修為,對付一位擁有魔道至寶的暴食魔使,還是輕而易舉。
因此,暴食魔使不僅沒有困住任天,反而讓耗盡了所有底牌。
任天直接施展,“他化自在,他化萬古”。
想要在時間長河中,斬殺掉暴食魔使。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