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不是讓你們救治了么,怎么還沒結束?”
沃爾夫有點不滿了。
這么點小事情怎么都辦不好,都干什么吃的。
神職者一臉無奈的說道:“不是的,這種瘟疫好像是敵人故意散播的,治好一個,其他人又開始感染了。”
“而且感染的人越來越多,祭祀們根本救治不過來。”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些死了的人,居然都變成了怪物,開始攻擊附近的人,這讓情況越來越難以控制了。”
如果不是局勢惡劣到無法控制,這名神職者也不會過來打攪沃爾夫。
畢竟大家都知道,最近它們的神靈心情很不好。
“什么?變成了怪物?”
聽到這里,沃爾夫坐不住了,開始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剛走到神殿外,它就看到了馬路上幾個狼人戰士壓著一個狼人,然后把它捆綁起來。
而那名被捆綁的狼人,此時雙眼全白,張牙舞爪的,不停的亂叫。
活脫脫的一副失心瘋的樣子。
這時,突然從附近小巷子里沖出來一名發瘋的狼人,在眾人沒有防備的時候,一口咬向一名狼人戰士。
“啊!”
被咬的狼人頓時一聲慘叫,被咬下一大片血肉。
發瘋的狼人卻像是餓瘋了一樣,大口吞下這口血肉,而且還想繼續再咬過去。
不過這時其他狼人戰士已經反應過來了,抽出武器,便毫無猶豫的砍下了這名失控狼人的腦袋。
一會后,這場騷亂結束,但是沃爾夫卻看到了遠處更多的動亂,更多發瘋的信徒。
其中有狼人,有奴仆信徒。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沃爾夫幾百年的狼生中,根本沒見過這種情況。
根本不理解到底怎么回事。
瘟疫它見過,不就是死人么,怎么還會發瘋。
這時,神職者跟了出來,一臉畏懼的說道:“這些發瘋的人,根本沒辦法救治,只有發瘋之前,才能祛除瘟疫。”
“而且發瘋后,具有極強的傳染性,只有把腦袋砍下來才會死亡。”
“傳染性?”
沃爾夫剛想問什么傳染性,卻看到剛才那名被咬的狼人戰士一聲痛叫聲,然后到底不起。
但是附近的伙伴卻沒有一個上前關心,反而像是見鬼一樣,紛紛遠離。
一會后,狼人戰士雙眼發白的站起來了,嘴里發出不明意義的亂叫聲,然后向同伴們撲了過去。
和剛才發瘋的狼人一模一樣。
狼人戰士們剛想有所動作,卻看到自己神靈突然出現在眼前。
“你們繼續。”
說完,沃爾夫用神力抓住這名發瘋的狼人戰士,然后帶回了神殿。
回到神殿后,它便開始使用神力開始仔細掃描狼人的身體,但是一會后,卻沒有一點收獲。
它畢竟不是研究型半神,對這個瘟疫根本無從下手。
這時,那名神職者又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問道:“偉大的戰爭之神,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感染源找到沒有?”沃爾夫問道。
說完,隨手捏爆了眼前的狼人感染者。
神職者點了點頭,說道:“找到了,是河水。”
狼人主城中間有一條河流。
而這條河流,也是主城中大部分人水資源的來源,確保了大家用水的保障。
經過它這幾天的檢查,發現被感染的人,都是家里沒有井水,使用河水的人。
一番實驗后,它發現瘟疫的源頭,果然是這條河,于是便下令讓人封鎖。
不過因為它權利有限,這個封鎖有點無力。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