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此時朱梓晨和世界之心,還沒有完全融合。
他只是按照前身研究的秘法,吸收了世界之心位數(shù)不多的本源之力罷了。
而且就是這位數(shù)不多的本源之力,就讓他的靈魂,此時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因為本源之力是一個世界的實力,只有到了神王級才能掌握,而他一個下位神,想要強行掌握本源之力,那是癡人說夢。
到了現(xiàn)在,才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就是讓世界之心,主動交出核心,和他融合。
所以他此時開始釋放出善意,表明可以合作,共同發(fā)展埃拉西亞世界。
突然他靈機一動,控制肉身向前飛去。
世界之心因為失去了大量的本源力量,所以困住肉身的鐵鏈,也消失不見了。
所以肉身很順利的就進(jìn)入了光球。
在肉身進(jìn)入后,世界之心似乎感覺到了威脅,頓時開始激烈的掙扎起來。
不過很快,它就安靜下來了,甚至有一個歡喜的情緒出現(xiàn)。
因為一把規(guī)則神器出現(xiàn)了。
什么叫規(guī)則神器呢,就是在神器之上,屬于規(guī)則類的神器。
而這把規(guī)則神器,就是霜之哀傷。
從剛才世界之心的記憶碎片中,朱梓晨就獲得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這把霜之哀傷,其實是埃拉西亞世界孕育的規(guī)則神器。
所以他賭一把,賭世界之心對霜之哀傷是否有天然的好感。
而他賭對了。
世界之心對這個自己的孩子,還是有認(rèn)同度的,所以放下了戒備
在消除了世界之心的敵意后,朱梓晨的靈魂也終于回到自己的肉身。
有了肉身,終于感覺到安全了很多。
要知道靈魂出竅,可是非常危險的。
幾乎就等于沒有任何防御,任人宰割了。
而回到肉身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霜之哀傷中運輸神力。
就在這時,一陣黑煙突然冒出。
“咔咔咔…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只見被遺忘很久的邪靈,出現(xiàn)在眼前。
它看著世界之心,眼中的貪婪卻毫不掩飾。
為了世界之它可是賭上了所有。
說完,邪靈便馬上向世界之心沖了過去。
但是下一瞬間,一個身影攔在了它的身前。
“我說你怎么一直呆在霜之哀傷不出來,原來是為了等世界之心是吧。”
說完,朱梓晨便伸出一只手,準(zhǔn)備抓住邪靈。
對于這個邪靈,他早就有了防備。
在接觸到世界之心的時候,他就明白,邪靈應(yīng)該就是為了世界之心,才一直依附在霜之哀傷中。
要不然邪靈怎么能承受幾萬年的孤獨,一直躲在霜之哀傷中不出來。
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意志力才能做到。
它要么被困,無法出去,要么就是圖謀很大,值得它承受這一切。
而邪靈前幾次無意中展露出來的行為,表明了它不受霜之哀傷的束縛,那就是有所圖謀了。
所以在看到世界之心的時候,朱梓晨就覺得邪靈所圖的,就是這個了。
但是對于朱梓晨的手,邪靈卻微微一笑。
只見它身影化作了半透明狀況,穿過前者的身體,繼續(xù)向前飛去。
朱梓晨見況,馬上使用最后的神力,展開了領(lǐng)域。
在之前和世界之心的對抗,已經(jīng)消耗了他大半的神力,現(xiàn)在只剩下五分之一神力了。
啟動領(lǐng)域雖然消耗神力不多,但是也堅持不了太久。
但是邪靈卻依然無視了領(lǐng)域的壓力,繼續(xù)向前飛去。
這讓朱梓晨大吃一驚。
邪靈居然可以無視物理和領(lǐng)域,以前怎么沒有展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