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谷不到五十米遠就是官道。
如果大軍駐扎在這里,只要把住谷口,然后兩邊山上設好哨塔和防御。那么無論是攔截道路還是退守谷內,都非常容易。
而且哨塔一立,這方圓幾里內一覽無余,加上谷口狹窄也不怕有人偷襲。
進入谷口后,里面跟外面又是兩個樣子,谷內的平地和較緩的斜坡加在一起有近四五個足球場那么大。兩邊有著天險加持,這里扎營也非常簡單,只需要堵上正面就行,兩邊都不需要設立柵欄。
在來之前,他通過堪輿圖就相中了這邊,但是當時還有些不確定,畢竟堪輿圖跟實際有差距也正常。
不過來的時候,他專門過來實地勘察了一番,結果驚喜的發現這里的位置和實際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谷內雖然就面積來說不適合進行練兵,但是駐軍是一點問題的都沒有的。至于練兵場也很好解決,出了谷走上不到一里就是一大片平坦的荒地,只需要稍加改造就能成為一個練兵場。
而且練兵場和駐地兩邊一夾,又將官道卡在中間。
到時候只要一有問題,自己進可攻退可守。作為駐軍來說,是個相當完美的位置。
帶著人走到了這里,夏侯宇領著大家開始清理起這邊的樹木。這山谷內目前最大的難點就是樹木眾多,要清理出軍營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但這些木材正好可以用來建設軍營,并不會有浪費。
在這邊夏侯宇領著大家清理駐地的時候,趙強領著周清兩人跟那郭晨縣令扯了幾天的皮才將第一次的輜重準備完畢。領著幾十車物資,在郭晨那心痛的目光中,他們浩浩蕩蕩的開出了南門。
顏其為此還派了一只官軍一路前往守護,畢竟這物資不少,雖然距離不遠,但是萬一路上被賊人襲擊,無論是搶奪還是焚毀,都是一時半會兒無法再次補齊。
這個時候他還有些奇怪,這郭晨竟然會如此的好說話,本來他還認為這次的事情夏侯宇讓郭晨丟了這么大一個臉,而對方又急匆匆的離開了聊城。那么郭晨必然會在這物資上好好的卡上一把,不說實際物資能不能達到約定的時候的要求,就是時間上拖上個一兩個月他都覺得很正常。
不過這次郭晨既然好像想開了,在這短短幾天就將物資準備完畢,他都有些懷疑這郭晨是不是早就和這夏侯宇暗通款曲,這次正好借著這個事情,來將這些物資交給對方。
如果早知道對方兩人有合作,自己必然就不會答應。那這么看來,前幾天那場面怕不是這兩人合伙給自己唱的一出好戲。
這樣一來,自己認為兩人之間有矛盾的話,自然就會在為了打壓郭晨的同時為那夏侯宇某得一部分利益。
本來還以為自己這是做了一手妙子,卻沒想過會是這兩人給自己下的套。一想到這,這顏其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但是偏偏這次負責押送貨物的人員也是郭晨的手下,這樣一來自己想從中作梗都沒有辦法。
但是他卻沒想到這完全是個巧合,本來押運物資的事情郭晨并不想搭理,反而還想看憑借趙強這幾十人怎么將這么多貨物拉回去。
但是偶然聽到趙強和周清兩人談話,準備讓顏其幫忙運輸貨物,在之后讓出一部分用做報酬。
得到這個消息的郭晨害怕兩人真的聯合起來找自己麻煩,一個在城內攔住自己,一個在城外破壞自己的產業,那么就得不償失。
為了避免兩人徹底走到一起,他憋屈的安排了自己的親信來負責押送,順便給夏侯宇帶去一份禮物,用做安撫。
為此還故意露出來,想讓夏侯宇和顏其兩人離心。
“麻煩到了那邊,跟我向夏侯將軍帶聲問好,前番大戲,可讓顏某大開眼界。”在隊伍離開聊城的時候,顏其特地前來,在沒避諱郭晨手下的情況下,對趙強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