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太多,胡騎進谷了,準備作戰吧!”聽著越來越近的馬蹄聲,夏侯宇知道那些匈奴的賊人已經中計了,邊拍了拍還有些發蒙的曹洪,然后走向人群的前方。
“子卿你不通武力,還是站后一些為好。”跟著夏侯宇來到陣前,聽著那越來越清晰的馬蹄聲,曹洪還是有些緊張,看到夏侯宇又大搖大擺的站在軍陣之前,就走過來勸到。
夏侯宇擺了擺手,指著前面數十排的拒馬說到
“無妨!有這么多拒馬的阻攔,那些胡人就是想要沖過來也得從兩邊而過。比起其他地方,這里算得上是非常安全的。
再說了,我乃主將,若是因為畏懼這些胡人而站大軍的后面,不但有損我大漢的威風,等到這些胡人入甕之后,還影響我觀察這些賊子的丑態。”
曹洪聽后,觀察了一遍四周,明白夏侯宇說得沒錯,這里作為兩軍陣前。因為有著那拒馬的阻攔,那些胡人想要過來必須從兩側進攻,而且這周圍有數名手持大盾的護衛,即便對方引矢,有大盾遮擋,站在這里也很難受傷。
反而主帥立于陣前,只要他不退,士氣就不會垮,也利于之后的戰斗。
在明白夏侯宇的心思后,曹洪沒有繼續規勸他退至后面,只是嚴肅的跟護衛說到,讓他們無論戰況如何,都不得離開夏侯宇身邊半步,必須保護好夏侯宇的安全。
提滿帶著大軍一路往山谷內追擊而來,在截獲了一些因為大軍到來,而民夫逃離的糧草后,他們也遠遠看到了那立在道路中央的一片一片的拒馬,還有在那拒馬后面,嚴陣以待的漢人軍隊。
他一揮手,大軍伴隨著他的指令停下了腳步。
提滿打量了一番對面的漢軍后又觀察起兩邊的大山,伴隨著大軍進入山谷越來越深,這兩座山之間的距離也逐漸變短,現在這兩山之間已經只有二十余丈。
這個距離下,對方若是在山上安排弓弩,已經可以對整個山谷內進行覆蓋。
不過距離兩山之間最遠的正中這邊,即便有箭矢射至,也已經沒有了余力穿破衣甲。
提滿不由得有些看不起那對面漢軍的主將。
因為若他是主將,必定會讓大軍在往后退上一段距離,讓兩山的距離最好不超過十丈。這樣不但方便堵住道路,而且也能讓兩山之上的弓弩手的殺傷力變得最大。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雖然看似堵住了道路中央,但留下了兩邊足夠大軍進行穿插。
而兩邊即便埋伏了射手,也很難對位于中央的他造成威脅。
在看那站在人群最前面,一身華麗的鎧甲,卻異常年輕的敵將,他只是認為對方是年輕氣盛,自以為是之人,學過幾本兵書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提滿指著中間的夏侯宇說到“等到殺過去后,你們把那主將留給我,其余的我不管。對面穿著如此華麗,又如此年輕,還能指揮動這么些將士,必然是漢人高官之后。擒下他或許還能從漢人手中換取好處?!?
聽到提滿的話,周圍的將士都露出一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笑容。伴隨著他的命令,大軍開始緩緩朝著對面漢軍的陣地壓了過去。
看到對方離自己陣前越來越近,曹洪也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一邊的曹休緊張的看著對面的胡騎,跳動的心臟都要到嗓子眼了,但夏侯宇沒開口,他也只有安靜的等在旁邊。
夏侯宇在看到對方的前軍已經通過了最近的那個爆炸點后才開口說到“火矢準備,五個呼吸后自由選擇目標射擊?!?
聽到夏侯宇的話,旗官飛快的揮舞起手中令旗。而伴隨著令旗的飛舞,兩山之間如提滿預料的那樣,鉆出數百弓弩手,手持火矢對著下方的騎兵群。
提滿從身邊的護衛手上接過一個皮盾,然后指著不遠的夏侯宇大軍說到“那漢人就這區區幾百弓弩,怎么可能阻攔得了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