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讓我?guī)湍阋馕吨酉聛砘匕l(fā)生什么嗎?”景鈺再次問道。
“嗯。”
“你知道我是誰嗎?”景鈺的手在商儷媛的臉上來回摩擦,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沖動和欲望,一步步的問商儷媛,想讓她知道,也想提醒自己,商儷媛不是因為媚藥,才這般的。
“阿鈺。”商儷媛這次不再是回答的一個字,而是叫了景鈺的名字,“幫我。”
景鈺聽到商儷媛的‘阿鈺’,終于不在遲疑,朝商儷媛走去,做了許久之前就想做的事,做了婚后原本就應(yīng)該做的事,而此時沉浸在舒服狀態(tài)下的商儷媛,并沒有發(fā)現(xiàn)景鈺從輪椅下來,是走著到她身邊的。
御花園。
年貴妃帶著眾人繞了大半個御花園,都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連一絲聲響都沒有,不由得皺起了眉。
想了想給了南琴一個眼神,南琴點(diǎn)頭后悄無聲息的落后眾人幾步,等眾人往前走了,才疾步離開。
瑾嬪一直注意著年貴妃,見年貴妃似乎是在找東西的樣子,輕笑出聲問道,“貴妃娘娘可是在找什么?嬪妾看娘娘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年貴妃當(dāng)然不能承認(rèn)了,“瑾嬪想多了,本宮不過是太久沒有見到御花園這般好看的景色了,一時間竟是看不過來了。”
“原來如此,倒是嬪妾多慮了。”瑾嬪笑。
年貴妃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是心里還是很急躁,自己一手給商儷媛準(zhǔn)備的‘大禮’,怎么會這般的風(fēng)平浪靜?不應(yīng)該啊。連帶著應(yīng)該差不多時刻該到御花園看到一切的景鈺,也沒有過來。
該不會出了什么差錯吧?年貴妃這樣想著。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人可是主子親手找的,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再等等,說不定是藥效過了些,才讓商儷媛還沒有發(fā)出聲響。
“諸位都坐吧。”年貴妃要來御花園賞花的消息,是出宮的時候才吩咐的,眼下宮人也只比她們早到一點(diǎn)點(diǎn),多叫了許多的人手,才在年貴妃指定的位置安置了下來。
太陽高照,每一位貴人的身后都有人撐著遮陽的,身旁貼身伺候的人一直扇著扇子。
“也虧的年貴妃剛生產(chǎn)完,就有這樣的興致,還在這大太陽底下這樣曬著,雖說這御花園的景致是挺好,可也用不著非得這個時候來吧?”陳貴妃看著年貴妃有些意興闌珊的樣子,又加上看年貴妃一朝得勢的姿態(tài),剛一坐下就開始找刺了。
“本宮這不是想著眾位夫人和千金難得入宮一回,才想著帶來御花園走走。”年貴妃一副自己是為大家著想的樣子。
眾人汗,合著眾人要背這個鍋了?
可這么熱的天兒,眾人并不想在這兒坐著。
那些個夫人和千金自然不敢說年貴妃的不是,可宮里的娘娘們敢啊。
“呵呵呵,也只有貴妃敢這么說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大家逼著貴妃來這里曬太陽的呢。”薛妃這時候和陳貴妃倒是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誰讓年貴妃的樣子太討人厭呢。
“你”年貴妃受不了被二人合著攻擊,薛妃的話一說完,用手指著她,話卻不知道說什么。
“我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薛妃不以為然,也不懼年貴妃,“剛剛那話是貴妃自己說的,又不是我說的。”薛妃頓了頓,拿著手帕掩著嘴角,“難不成貴妃這話,也是因為大家伙兒不成?”
說完,薛妃自己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也有薛妃派的人跟著低笑出聲,更是氣的年貴妃七竅生煙。
“本宮也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借口,倒是大開了一回眼界。”陳貴妃再補(bǔ)一刀。
年貴妃還想再說什么,要不是為了讓這些做見證,她才愿意讓自己也這般樣子,正好這時候南琴回來了,朝年貴妃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