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姨娘好像很高心的樣子?”商儷媛膈應了商榮,下一個自然就是鄧紅了。
鄧紅穿成這樣,明擺著就是給自己堵氣的。
看看人家高姨娘,明韻,還有自己,哪一個不是素凈衣衫?
府內的下人也都是素素凈凈的,鄧紅未免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私下里穿就算了,明知道自己回來了,跟在商榮的身后,這是來挑釁的吧?
突然被點名的鄧姨娘還沒反應過來,想要收回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來不及了,眾人的目光已經(jīng)隨著商儷媛的這一句話都看向了她,她現(xiàn)在才掩飾,無疑也只是此地無銀罷了。
“回王妃的話,妾身看到老爺和王妃兄妹和睦的樣子感到欣慰,想來夫人在天上看到也會很高心的?!编嚰t無法扯謊,干脆承認好了。
“哦?”商儷媛明顯不信啊。
鄧紅不得不再次真誠的說了一遍,“妾身笑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
“本王妃也沒說不信啊,鄧姨娘何必這樣?”商儷媛云淡風輕的說道。
鄧紅一噎。
這么說自己再次解釋還成了自己的不對了?剛剛明明就是商儷媛不信,那眼神那語氣,任誰都看的出來聽的出來啊。
可是鄧紅卻不敢說什么。
“鄧姨娘今日這身衣服倒是好看的很?!鄙虄略掍h一轉。
眾人又看向鄧紅,果然,聰明人臉色一變,當然很明顯的這聰明人不包括說商榮了。
商榮不覺有異,可是眾人眼神不善,他自然不能問為何了。
商儷媛卻是心中惱怒,這就是商榮的所謂情深?對母親的忠情?說出來也不怕笑掉大牙。
“王妃恕罪。”鄧姨娘再傻也知道商儷媛是對她發(fā)難了,忙告罪。
“哼,本王妃可不敢治鄧姨娘的罪,當家主母尸骨未寒,就這樣穿紅戴綠,不知道的還以為鄧姨娘有什么大喜事了?”商儷媛眼神一冷。
商榮總算反應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
要是放到以前,商榮定會懲罰鄧紅,可是現(xiàn)在
商榮不接話。
商儷媛嘴里這樣說著,沒想到商榮不接話,商儷媛冷哼,以為不接話就能這么了了?
商儷媛看了眼景鈺。
景鈺接收到商儷媛的暗示,“這樣不敬主母的人,打了板子扔出府就行了,王妃何必為了這樣的人氣壞了身子?要是氣壞了,不值當?!?
“王爺說的是?!鄙虄滦Α?
“王爺恕罪啊,王妃恕罪?!编嚰t本還想著商榮不吭聲,商儷媛一個出嫁女,不會怎么樣。
誰知道,景鈺要管這樣的閑事啊。
“老爺,救救妾身啊,老爺。”鄧紅求了景鈺商儷媛,二人面色冷淡,又看向商榮。
商榮自然不能就這么讓自己的妾室被懲罰了,要是鄧紅有什么,鄧府和商瑤跟自己離了心怎么辦?
“王爺,這畢竟是府內的私事,不如交給我?”商榮低聲說道。
“岳父這話就錯了,本王既然是王妃的夫君,是岳父和岳母的女婿,自然不能容忍這樣不敬主母的人在府內,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指不定外面的人怎么誹議岳父大人呢,本王也是為了岳父大人著想?!本扳曇环?,說的有情有理。
“王爺?shù)男囊猓抑溃皇沁@妾室是太子庶妃的生母?!鄙虡s終于抬出商瑤。
“哦?是這樣嗎?”景鈺表現(xiàn)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確實如此。”商榮再次應聲。
眾人以為景鈺就要因為此松口的,心里還唏噓了一番。
只有商儷媛知道,景鈺這樣更不愿意放過鄧姨娘了,景鈺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了。
“既然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