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你此去廣元甚是遙遠,再加上川中各地叛亂,怕是不會順利。”
“無妨,我會讓大家看見什么叫全新戰法,路上敢招惹我們的人都得死。”
秦祚明頓了頓又說道:“正好拿這幫漢奸,讓手底下的人練練手!”
“你到底叫什么?”蘇若楠認真的問了一聲。
“你不會是怕我一去不回來吧?”秦祚明止住腳步側頭問道。
“也許有這個可能!”蘇若楠倒是沒有否認。
“我經營了這里如此之久,豈會輕易放棄?”秦祚明想了想還是回去拍拍她的肩膀:“安了。”
蘇若楠瞧著他的背影,不言語。
“對了,有人敢來打主意,你可得注意點。
等我回來,順手把他們全都給弄了,你就當做是一次釣魚行動。”
秦祚明帶著三千人,準備登船從洪雅出發,順著青衣江進入長江,再從長江的支流涪江駛出。
成都內。
大西皇帝張獻忠收到了他任命的川北巡撫吳宇英的勸降表。
前陣子他收到了孟喬芳的勸降表,都懶得搭理他。
李自成丟了陜西老家,被清軍打的竄逃湖廣,而張獻忠一直篤定張家長李家短,他比李自成強。
更何況他都稱帝了,豈能跟關外的狗韃子投降,俯首稱臣?
“他娘的,這個前明狗官,沒有一個能靠得住的。”
張獻忠氣的破口大罵,當即要宣揚弄死吳宇英。
身為左相的汪兆麟當即拱手道:“陛下,以我觀之,就該殺一儆百!”
孫可望、李定國等人都懶得反駁汪兆麟了,出事了,姓汪的除了殺一儆百就沒出過別的好法子。
“陛下,我等還是先平定成都附近,再伸手向廣元滅了那個軟骨頭的狗漢奸。”
孫可望當即出聲說出自己的見解:“況且水路被曾英等明軍控制住,我等如何能順利過去?”
張獻忠點點頭,坐在金碧輝煌的龍椅上:“等騰出手來,非得弄死他。”
右相嚴錫命從袖子里掏出一封奏折:
“啟稟陛下,清風寨九當家賽臥龍上表,說他們清風寨也接到了清廷的招降書。
現在大當家的蘇石命他領兵前去剿滅那狗漢奸吳宇英。”
嚴錫命的話音剛落,廳內一陣詫異。
尤其是左相汪兆麟眼里露出一道狠色,他竟然也敢私下接奏折了?
“嚴錫命這個狗東西,終于安耐不住要跟老子奪權了,不能留他了!”
左相汪兆麟心里憋著一口氣,靜靜等著嚴錫命的下文。
張獻忠眼睛一亮,當即想起那個虎背熊腰的家伙:“哈哈哈,好!還是有忠于我大西之人啊!”
孫可望倒是沒想到一個麻匪,會比前明的狗官員要有骨氣。
李定國則是暗暗皺眉,從眉州出發可比成都要遠的多,如果走水路,必定會被曾英攔在佛圖關。
若是走陸路,那簡直是費力不討好。
“給朕瞧瞧。”
張獻忠接過奏折仔細看了看,暗暗點頭。
這奏折上的字,朕竟然全都認得!
“若是功成,朕必定不吝賞賜。”張獻忠摸著胡須滿意的道:“右相,此事你做的不錯。”
汪兆麟聽到張獻忠夸獎別人的話,隱藏在袖子里的拳頭攥的緊緊的。
“多謝陛下。”嚴錫命大喜,這清風寨給自己送錢財,還送功勞:
“洪雅縣那里土地頗多,故而想討要些牛、騾子、驢等用來耕種。”
汪兆麟當即出聲道:“我記得已經給清風寨送了不少牲畜。”
“回左相的話,那是人家花金銀買回去的,一路上我大西軍押送也沒少吃掉。”
右相嚴錫命則是原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