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匪頭子他喜怒無常,人說殺就殺!
這是漢軍正藍旗旗主巴彥,對于秦祚明的第一印象,直接讓他的算計落空了。
別看如今大清攻勢很猛,但他們內(nèi)部傾軋爭權(quán)奪利非常厲害,這是巴彥的認知。
尤其是多爾袞,大權(quán)在握,他有篡位的傾向,誰讓主幼臣強呢。
“巴彥額真,我去整軍,從側(cè)翼襲擊他,你在這穩(wěn)住他。”
賀珍不等巴彥的回復,便直接輕磕馬肚,帶著自己的親衛(wèi)打馬而走。
馬科見賀珍離開,便也回去整軍,不管真打假打,都得回去掌控軍隊。
漢軍正藍旗已經(jīng)廢了,巴彥身邊就剩下一些奴才,這些降將更是不在乎。
他們一直都堅信,只要自己手里有人,那就有足夠的底氣。
降清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
巴彥因為嘶吼的聲音有些大,嗓子變得干渴。
既然這個麻匪如此暴怒,那就多套出一些情報來。
到時候叫來山西的葉臣來援,那也是極好的。
至少有所防備,況且只要紅衣大炮一到,必能轟破麻匪的軍陣。
運輸紅衣大炮的活計,巴彥可沒少干,所以他清楚的知道火炮的威力。
而且他堅信,大清火炮的威力,要比明軍的好上不知多少倍。
對于火銃,巴彥并不陌生,別看這幫麻匪氣勢洶洶的,可一旦被突破,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如果賀珍與馬科從兩翼夾擊,定然有著極大的勝算。
一想到是自己的托大造成了嚴重的損失,巴彥便悔恨不已。
同時也想要穩(wěn)住麻匪,為兩翼創(chuàng)造機會,還有挽救的機會。
他便又前進了幾步,高聲叫嚷道:“賽臥龍,你敢不敢與我單挑?”
小旗官鄭路則是跑過來小聲道:“九當家的,炮已經(jīng)校訂好了,三百步的距離,轟的他連渣都不剩。”
秦祚明教導的兩根桿子作為測量手段,在炮營大幅度應用。
聽到鄭路的匯報,秦祚明點點頭,這才伸出大拇指對著巴彥大吼道:
“你很有勇氣!敢站出來單挑我,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zhàn),你站在那,等我部下把我的馬牽過來。”
巴彥自身武藝可不差,就算真的比騎砍,他自信這個叫賽臥龍的麻匪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一聽到麻匪上鉤了,可是又說借口,巴彥當即大吼道:“你怕了?我可以借給你一匹我大清的戰(zhàn)馬!”
秦祚明繼續(xù)伸著拇指比劃了一下,一匹戰(zhàn)馬,你正藍旗的所有戰(zhàn)馬都是老子的!
巴彥見賽臥龍伸出大拇指,面帶得意,再次大吼一聲:“你過來啊,跟我打……”
巴彥的話還沒說完,炮聲突起。
幾門火炮同時點火。
巴彥眼瞅著一顆炮彈沖著自己而來,他剛想躲開,炮彈綁的一聲,爆炸了!
人與馬被炸的,爆出一陣血霧。
整個人都無了。
你惦記我的小命,我何嘗不是惦記著你的小命?
以至于他身后的那些奴才都受到了波及,個個口鼻流血,倒在地上,掙扎慘叫。
殘存的清軍頓時陷入慌亂當中,在地上流著血爬行。
“打的好。”秦祚明對著軍陣后面的炮兵大吼道:“老子給你們記功。”
秦祚明看著那正藍旗的旗幟以及那些戰(zhàn)馬,這下子全都是老子的。
終于可以把驢子換成馬拉炮了。
秦祚明當即派傳令兵回去,告訴雷大頭領(lǐng)兵出城策應。
城墻上的雷大頭眼瞅著兩軍陣前的狗韃子便成了碎肉,更是拍著城墻垛子哈哈哈大笑。
等聽到老九的